一、未破获的杀人事件
故事发生在1998年的中国一个边远农村
按照当事人家属的要求,使用了化名
出于对逝者的尊重
除此之外故事未做任何改动
1998年我十一岁,正在上小学,已经记不清楚那一年的秋天是什么景色,料想现在的秋天迷人,秋收时节人们忙于庄稼的收成,忙于准备过冬的柴火,忙于各种各样的生活琐事,有桩谋杀案正发生在这不温不火的秋季,正发生在中国一个边远农村的小村庄里。
母亲出于对死者死亡的好奇,在出殡那一天去看了死者的遗体,此后一个多月母亲常做噩梦半夜被惊醒,那恐怖的场景经由母亲的叙述在我的脑袋里竟不曾忘记,不想现在已经到了农历的2018年。
虚构的老莫的故事也正是自己身边有些人的来来往往的记忆的碎片的堆积,我知道那是很好的写作题材,无奈正如这个故事一样由于笔者的空间笔力原因无法将一个本身极具戏剧性的故事用行书的方式写出来。笔者也在这方面不断努力,尽力去还原故事的原貌,呈现一个不一样的中国农村景象。有些故事涉及到精神病的处理问题,有些涉及到死者家属对真相的无可奈何。
真相?可能很多事情我们是不知道真相的,那些悬而未决的悬案,某被揭露的真相。世人凭借一双眼睛来判定世界,你可曾怀疑过那双眼睛。
二、小镇迷信案件
故事发生在1998年的中国一个边远农村
出于对被害者的尊重,姓名和地点做了处理
除此之外故事未做任何改动
1998年,世界很远,时间很慢。
一个边远农村的娱乐活动有限,电视还未普及,而生活范围不过方圆十里以内。大家在乡上赶集购置一些油盐、3537的胶鞋。只有镇上才有一个派出所,也不过三五民警。
每年的年底,各家都会注意防偷防盗,为了防范盗贼乡里组织联防队,民间自主成立的非法的武装力量,武器无非是棍棒,联防队夜里聚在一家赌博喝酒,再轮流派人巡视街道周边,发现异常就大声呼喊。盗贼多为外地人,所谓外地也不过邻近20里以外,在夜间凡是有陌生人鬼鬼祟祟的就会被联防队群殴,再报警让警察出面抓去审问,联防队有了惩治人的权利,这权力没有法律的认可,却游离于法律之外。还好,盗贼止,联防队也就解散了,没有形成地方黑恶势力。
这样写下去不是我想的,恰好此时乡里发生了一件大事,张大师(张国华)的出现让这平静的乡里有了长达一年时间的谈资,张大师以给人算命为生,在乡里颇有人望,无奈自身生得丑陋,人到中年依然没有找到媳妇,福来村有家农户,丈夫在外打工已经多年未回家,家有一妻子和女儿,妻子30开外,女儿10岁开外,是极为普通的农家人,妻子请张大师给在外的丈夫算命,大师见孤儿寡母竟起了歹心,怎么进行引诱欺骗最终惹来杀人之祸的细节不得而知,为了保证故事的真实性,道听途说的在此不予写出,就从宣判大会上的判决来说。张大师的宣判大会是在镇上公开宣判的,由于此事涉及封建迷信,想来是想引以为戒,警示作用不得而知,只知道那时很多人赶了十几里山路去热闹,宣判大会那天下着很大的雨,一样未能阻止大家看热闹的心。而我也在这看热闹的人群中,镇上一个小广场上聚集了很多人,张大师戴着手铐脚链站在宣判台旁边,他使劲把头往下缩,像要缩回到脖子里一样。罪状是以封建迷信的手段进行胁迫奸淫妇女罪,由于涉及到一对母子,判死刑。此事早在邻里乡亲中有传闻,但未曾想到小女孩身上。此事过后一年多人们渐渐忘记了这件事,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张大师的犯罪手法拙劣,又或许他本不知自己是在犯罪,而是自认为是在拯救这对母子,案件的侦破基本手到擒来。
麻木不是在网络出现之后,而是在之前已经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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