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李全租屋。日，内，冬
韩贵和李全吃喝过了劲，正各带了醉意在掏心交流着。
韩贵：“李哥到这大城市里几年了？”
李全：“几年，十几年了。”
韩贵：“一直就见你是一个人，为啥不把婆姨娃娃都接过来呢？”
李全：“我不比你那么有钱哟。这城里生活，哪一张嘴不得个千二八百。没钱，哪敢接来呀。”
韩贵有点不相信，又有点得意，抽了一口烟。
韩贵：“哭穷。”
李全一双眼睛发红，辩解：“真的。”
韩贵：“你不是做生意的嘛，十几年还不挣个百十万，咋会没钱呢？”
李全怨声地咳了一声：“前些年是挣了，后来让一件事情给全砸进去了。这两年没本钱，难做了。”
栓柱推开门进来，目光扫过茶几上的剩菜和肉，然后看着韩贵。
栓柱：“爹，我妈问你回不回去吃饭了？”
韩贵：“这个怂老婆，明知故问。儿子，你回去告诉你妈，就说我吃过了，我也不回去了。省得她看见我又啰嗦。”
李全瞅着栓柱：“你这个儿子挺可爱的。来，来，让小家伙也吃点驴肉。”
栓柱看着韩贵。
韩贵：“吃吧。这是爹的筷子。你李叔的肉啊，香的呢。”
李全：“兄弟，你骂哥啊？”
韩贵愣了一下，明白过来，哈哈笑着：“不是你李叔的肉，是驴肉。”
栓柱拿起筷子，举了一块肉喂到了嘴里。
李全看着栓柱吃，一双红眼睛光泽复杂而多变，一会儿光亮，一会儿阴郁。
100、院子里。日，内，冬
河南人一家四口一身出门的新打扮，提着大包小包从租屋出来。
河南男人锁上了租屋的门。
河南女人往韩贵家走了过来。
透过玻璃窗，可隐约看见，韩贵一家人正隔了窗户向外张望着。
河南女人从韩贵家门口走过，却没有进来，而是径直去敲老袁的门。
老袁的声音：“谁了？进来。”
河南女人推开门，身子一闪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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