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前天晚上去了遵义市参加遵义春晚的演出,昨天上午问他回了正安了吗,好久才回了消息,就俩字,说快了,再问单位还没说让你们哪天回家吗,便又没影儿了。知道他这习惯,闲淡话很少,也就不再多问。聚拢精神收拾家,等他回来就不用在打扫整理上费时间了,孩子就在家待几天。一旦他定了车票,我们就要把他的床上都换了新床单被罩,给小七洗澡,他们还没见过面,得干干净净漂漂亮亮亮相,还得做肉做菜安排一大堆事。
就这么拖拖拉拉收拾到晚上十点,咚咚咚有人敲门,劲儿很大。疫情之后,人们便来往得更少,平时根本没人来,而且这么大的动静,一下让人心里发毛,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我看老李,他起来去开门,一开门听见他呀一声,你回来了?我一看是拖着行李箱的儿子,心里大喜,转瞬又懊恼家里还没收拾利索,他床上还堆满了洗出来的床单被罩沙发罩,小七小脸蹭得又脏又乱七八糟,他们就这样初次见面了。小七紧张,旺旺大叫,儿子说年轻的狗子就是不一样啊,话里话外全是对仔仔的想念。他不怎么愿意亲近小七,我知道他是心里的抗拒,他没法放下仔仔,不愿这么快亲近别的狗子,在他心里就像是背叛。
虽然没说,但是为了给我们这个惊喜,他一直不告我他从遵义没回正安,而是直接踏上了归家的路途,同学去接他的。
我一切的圆满计划瞬间瓦解,这样也好,压力也解除,倒也轻松了,见到孩子的欢喜完全取而代之。
晚上儿子从外面回来,给我和他爹一人买了一件羽绒服,花了近两千块钱,对于我这已经不愿意在自己穿戴上投任何资的女人来说,简直让我心疼得滴血,更怨之前几次三番给他转钱让他买衣服他都给我退回来,自己什么也没买,却给我俩置办。
这样,他心里会更踏实更安心吧,觉得自己终于能为家人做点什么,我是懂得的。
我的孩子他确实是长大了。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