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班前,珍珍提起她回来好几天的外甥在老家玩得无聊,打算下班接回镇上,还约好请孩子吃炸鸡。她电动车只能载一个人,问我是否可以帮忙捎上外甥。我当即答应——堂小姑的儿子,大妈的外孙,哪有不带的道理?
今早7点40分,秀珍来电,让我上班时捎上她。我回答:"今天没开车,昨天骑的摩托车。"
"哦,那你带其他人了吗?"
"要带我儿子。"
"那我在路口等你,把我也带上。"
我在心里盘算:珍珍今天是留两个孩子在家,还是送他们回老家?她女儿爱睡懒觉,早上可能起不来,大概会让他们在家玩?要不要打电话问问?算了,没联系我可能正是这个意思。再说秀珍,她等一会儿没等到车就会先走。
8点14分,秀珍电话催问:"来了没有?"等了半小时,看来今天没其他车经过。我只好安抚:"马上出发,保证上班前能到,别急。"
刚发动车子,珍珍的电话就来了:"走没走呀?我们在吃早餐,再帮我带一个!"
我懊恼自己考虑不周——大外甥等着车,我却要带别人。连忙解释:"秀珍等了半小时,今天也没提前走。我拖延着没出发,也是怕你要带孩子回老家,一直没等到你的电话。你们慢慢吃,我先送秀珍,再回来接。"
"那不用了,"珍珍说,"我给我爸打电话,让他来接。"
我火速送完秀珍,转头联系珍珍。她回复:"我已经到村口了,外甥在街上等他姥爷,他姥爷这会儿估计走在路上了……"
坐在工位上,我心神不宁:大妈会不会埋怨"大舅妈白叫了,孩子带过去不给我带回来?"后背一阵发凉。珍珍走进办公室,我吐露愧疚,她连连安慰:"没事,别多想……"
窗外开始下雨,水泥地上雨点稀落。珍珍打来电话:"到家没?到哪儿了?"雨势渐大,我焦急地准备开车去接。这时,一辆红色三轮车拐进村口——是他们爷孙俩!我慌忙递过后车厢里蜷缩的外甥一顶草帽,他的头发早已被雨淋湿。迟来的愧疚如雨水般倾泻而下。
瓦片上的雨声噼啪作响,电话里珍珍问:"到屋了没?"回答是"还没到……"我的心揪得更紧。如果早点主动确认行程,他们或许早已到家。全是我的优柔寡断和自以为是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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