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去看了许嵩演唱会,那是一种很恍惚的感觉。
记忆中他是个有点个性的网络歌手,活跃在我的青春年代。如今他站在闪闪发亮的舞台上,像任何一个成熟老练的歌手一样演唱,举手投足间,调动起几万人的情绪。
坚持努力做一件事就能成功吧,只要方向不是太错,资质不是太差,更何况假如你有点自己的想法,那简直是早晚的事。
但是如果做一件事只是为了成功,那未免太过无趣了。人到中年反而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叛逆,嘴上回复收到、好的,手上老老实实完成工作,心里一直想着怎么叛逃这样的生活。
逃,能逃到哪里去呢?从学校毕业后,再没有那样包容的地方。其实也可以继续做一个很有个性的刺头,这种优点很明显,缺点更明显的人设之下,能吸引来的人都非常真心和有趣,但是现在我是一个“正常”的大人,也没有什么可以尽情清谈的场景,我的疑问依然是疑问,无法得到解答。
许嵩在台上唱,唱了很多我听得稀碎的新歌,也唱了很多一听到前奏就无比熟悉的老歌,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兴奋好像有阈,很快乐,但也不是特别爽,所以说快乐是一种能力,非常快乐绝对需要天分。
还记得那是初中或者高中的时候,对很多人和事有非常强烈鲜明的爱憎。这可能是因为在价值观形成的时期,阅读了大量描写江湖爱恨情仇的小说和青春疼痛文学,所以做了一段时间特别高敏的人。冬天的空气凛冽,那会儿流行穿少少的衣服,冻得瑟瑟发抖,但要留很厚的刘海,戴很大的蝴蝶结在头顶,站在学校的后门,看商业街的灯一点点亮起,慢慢走回家去,写根本写不完的作业,喜欢压根看不上自己的人。
一种现在看来很抽象但是又无比羡慕的生活。
容易受伤的人也更能写出值得反复品味的文字。
我想回到这样的状态,可似乎已经百战不侵了。问我活着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深秋瑟瑟如火的枫林,还是推开雕花窗抬头可见的圆月,是酒酣时的一曲清歌,还是袅袅瑞脑香烟升起,我说不好。所以说真正的孙悟空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受封斗战胜佛呢?他肯定是双手合十再大喊一声:如来!俺老孙还是要做齐天大圣!
每个人活到最后都是六耳猕猴吧。
太现实了。明天又要上班了,写材料,学习,反省,挣钱,攒钱,还债。像不爱运动但意志顽强的人的长跑,不喜欢,不爽,但也还行,也能坚持。
那些没听完的歌,没聊完的天,没做完的梦,愿你们在平行世界里和那个矫情的我一切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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