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十五,就是用来团圆的。
上午,看着外面阴天,一丝失落感油然而生。这可是一年一度的正月十五啊,这天气,咋这么不给力呢?
想想儿时的正月十五,爸爸妈妈跟村里人一样,正月十五是要上供的。看,谁家当门桌上都会放上五个装有供品的碗,花糕等。在我家,摆好供品后,我是不敢点炮的,这活被二妹做的很顺溜。然后,由爸爸亲自主厨,熬上一锅菜,把过年时剩下的最后一块肉都放进去。由于爸爸经常帮忙给办事的人家做酒席,所以他做的饭也特别好吃。印象中爸爸也不知道都忙啥,反正很少为我们做饭的。而正月初一或十五,爸爸是要亲自主厨的。
吃过午饭,妈妈要包饺子了,我就会给妈妈赶姣子皮。而妹妹则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呢?特别羡慕她们,也特别渴望那份自由。可是,自由离我很远,劳动却离我很近啊,但我一点也没感受过“劳动光荣”的快乐。
包好姣子,给妈妈打个招呼,我就会跑去城关的姥姥家看古会。二三里的路程,路上车辆很少,沿着路边走是很安全的。听妈妈说,那时胖胖的姥爷是一把敲大鼓的好手,二舅则是把狮子头舞的生龙活虎似的,三舅好像总是当狮子尾吧。
不知道为什么,当年的我最喜欢看五街、七街的高敲。并且直到今天,我都对高敲情有独钟。想想这样的情感出于何处呢?也许是高敲给表演者加了一段木腿的存在,也许是加了一段木腿还能各种花样的表演引起的震撼,也许是小小的我与高高的“他”对比太明鲜,也许是我的大脑中潜藏着害怕高敲下场踩到脚的危机感,也许是演员们把他的所扮演的角色表现的维妙维肖,表演技艺太精湛…总之,我的记忆中,为那个大金脸手中舞动的木捧留了个位置,还有那个渔夫颤颤巍巍扑蝶,以及丑态百出的猪八戒等,都变成了我记忆的置高点。
今天也是十五,为这破天气郁闷,打开了朋友圈,正好看见儿时的小伙伴发了一条信息:“雪糕买一送一,参会演员转发朋友圈免费送”。想想,搞这样的活动,她一定很忙,我不如帮助她去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于是联系了她,她说你过来看会吧,这是厂家搞活动,他们派了工人来。她还说,约上新美,我们正好聚聚。
一想,我们三个是一个村里长大的玩伴,虽然年龄不一般大,却不影响儿时的我们玩的很好,可是这么多年与新美的联系却是断线的风筝一般,前年好不容易通过她姐姐又找到了微信,但却一直没有见面,不是不想见,也不是没机会见,是怕多年不见的我们再见时中间会产生疏离感。我爱逃避现实,总认为若有遗憾,不如梦幻。
但今天,正月十五,就该是团圆的日子。约!
于是三个人几十年后,又聚在了一起;于是有了三个人站在凳子上依然看不见会场里面的狮子舞、扭秧歌、赛龙舟、划旱船,于是我又一次想买个一直怕自己驾御不了的、拥有三分钟热度的无人机;于是我又一次为老擂鼓人和新擂鼓人的接续而欢呼;于是三个人又坐在一家饭店叙起了家长里短,把几十年的经历用最简短的故事概括着人生的悲欢冷暖。
我们还叫了另外两个小姑娘一一刘杉(我的外甥女)和胡冰一(朋友的女儿,我的学生),告诉她们,只努力做好自己,不介入内卷;考试就是锻炼,好坏都是经验。告诉她们,像我们这些没有社会背景的小虾米,要善于寻找虾米的快乐,不功利,不焦虑,快乐生活才是重点。
故事似乎该结束了,晚上一个朋友发来一张照片,他说看见我们了,还为我们留下一帧背景图。感谢这大千世界的玄幻。
正月十五,月儿正圆。望天上明月,吴刚可还在砍树?嫦娥可还在跳舞?小玉兔呢?是否又成精来到了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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