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人的幽默以愉悦的善意,自由而轻松的观察与处理生活中的参差与紧张状态,并表现出一种精神上的超越感的那种能力。可见德国人的幽默观已经使幽默与嫉妒,恶意,悔恨等情操,截然相反,至于他们的油嘴滑舌,插科打诨,抓哏起哄,则更拗之千里。毫无疑问,幽默的外在效果是笑。康德把笑作为崇高的对立面,为幽默下了一个普遍的定义:可笑产生于紧张的期望,自然转化为无。可是并非每一种无都产生可笑,对于无的期待转化为有,同样也惹人可笑。德国幽默小说家让、波尔认为可笑不是被感性观照的愚蠢。他认为幽默是一种与无限有关的有限,几乎故弄玄虚了。德国人的浪漫派的俏皮似的幽默,还近似于中国汉语的指东说西,即通过肯定反面而强调某些方面的正面的判断,使听者比傾听真话更聚精神气,才能顿悟说者本意。而在幽默作品中,通过俏皮来取消预期效果,让人感到啼笑皆非。这样的啼笑皆非可以忽视一切又超越一切的限制,也超越自己的艺术与作品,所以幽默是一种随心所欲的区别一切人的手法,写作中的随意性正是幽默的开胃酒。而歌德的幽默观即怪癖,荒唐。他认为幽默本是天才因素之一,可是一旦普遍起来,便只剩下幽默的代用品了。而幽默伴随着走下坡路的艺术家最终导致幽默的毁灭与消亡。这种为幽默而幽默便取消了幽默。而黑格尔则言简意赅的接触了幽默的本质:在幽默里,艺术家人格按照特殊方面及深刻方面将自己表现出来,所以幽默所涉及主要的是这种人格的精神价值。而与喜剧性不可分割的乃是一种无限的恳切与信任,可以超越自己的对立面。而叔本华认为:可笑的来源对于一件具体事物似是而非,因此也是出其不意的被纳入一个在其它方面与之相异的概念中,人之所以发笑,正因为理解到这个概念与被纳入其中的实物之间的不可调和。越是出其不意越是另人笑不可仰。他还认为,笑的对立面是正经(严肃),正经恰好在于概念或思想与被感觉事物完全吻合。这就是为什么从正经到可笑往往半步之遥,他还说:如果笑隐藏在政经后面便产生讽刺,反之,正经隐藏在笑的后面,便产生了幽默。而讽刺是针对别人的,而幽默是主观的。故讽刺的杰作在古代,而幽默的杰作在现代。讽刺始于正经而终于微笑,而幽默始于微笑而终于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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