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六,是妹妹安排回老家的日子,之前妹妹一直在上班,我自己回去干不了多少活,所以一切行动听指挥。
父亲已与前天自己乘地铁回家打前站,妹妹妹夫去城里接着母亲一起回,我和老公先去距离较远的大姑家送点东西,之后回家汇合。结果老公有事脱不开身,于是我一个人开车一个多小时去看望大姑。
大姑依旧躺在炕上,头脑仍很清楚,但耳聋的厉害,压根听不清我说话。表弟媳妇留我吃饭,我记挂回老家多少搭把手就婉拒了,再说临近过年她也忙叨叨的就不添麻烦了。
回家后,妹妹他们也刚到,他们走得有点晚啊,于是妹夫妹妹他们先准备午饭,我又出去给亲戚家送了东西。
饭后妹妹妹夫开始了收拾,我先躺了会子。刚刚眯着,宝花嫂子过来送肉冻和年糕,我爬了起来端茶倒水。之后大约收拾了炕那一间,擦了擦冰箱冷藏和外面,冷冻满满当当没法下手。干了这点活后身体似乎有点承受不住,又爬到炕上眯了会。起来想去收拾东边的桌子,父亲却怕我给他扔东西,不让我收拾,我又捡了点边边角角的活干了干。
妹妹妹夫收拾了厨房,洗涮了所有的盘碗、茶碗和酒杯。大约四点,我先开车走了,妹妹妹夫又大干了一个小时。妹妹的意思我明白,她多干一点,父母就少干一点。平时不爱动弹的妹妹关键时候从来没有让家人失望过,但她肯定累得够呛,一直上班的她自己家里还没怎么收拾。
弟弟还在工作岗位上忙碌着,准备明天迎接大领导视察,但一天打了好几遍电话,他也是牵挂着家里。
晚上回家状态还算好,读着打卡的书思绪却飘远了,今年一直陪伴我的那种患得患失又隐隐围绕着我,我又在过去和未来之间穿梭,就是没有活在此时此刻,做了几次深呼吸调整,看看时间决定洗漱早点休息。
过了小年的日子似乎安装了加速器,呼啸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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