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首发
吴家大爹爹在木匠组上班,利用工作之便,拿回来很多实木木板,桑树木桩,他在自家后面的江边搭了一个结实的水跳。
他打了两排木桩下去,在每一对对称的木桩之间再打下去四根矮一点的木桩,用铁丝横排竖排,把所有的木桩绑牢固。拿两块厚实的木板铺在矮木桩上,再用长铁钉把木板钉在矮木桩上,木板两端用铁丝固定在高的木桩上。
村子东半边的人都到吴家水跳上,洗衣服,刷洗东西,洗菜,淘米。
吴家水跳旁的水不是太深,在落水的季节,水跳露在江水外,吴家人也只能到外婆家水跳上洗东西。
吴家水跳的水与村子里涵洞里的水想通,夏天梅雨季节,小江里的水涨势凶猛,与涵洞里的水连成一片,这给村子里捕鱼的孩子带来乐趣。
涵洞地势高,村子里男孩子们,在涵洞通往江水的沟里,用泥巴在水沟里垒起前后两道坝埂,把坝埂里的水舀到下游,当坝埂里的水舀浅了,好多活蹦乱跳的鲫鱼就看到了。
他们每次捉鱼时,我都喜欢跟着后面看,看到别人捕到了那么多鱼,丰收的喜悦感染了我,我跟他们一样高兴。
吴家水跳往上一点的地方,有一颗高大的桑树。当桑葚熟透的时候,也是孩子们开心的时候。我们站在树下揪住桑树枝,摘可口的桑树果子吃。熟透的桑葚紫中透着黑色,咬一口,酸酸甜甜的汁液充满唇齿之间,很好吃。还没有熟透的桑葚,颜色红艳,又硬又酸,还有一种干涩糙心的感觉。
母亲是不允许我去吴家水跳旁摘桑葚吃的,可能因为那颗大桑树长在江边,母亲担心我摘桑葚时不小心掉到水里去了,一只旱鸭子掉到水里,结果可想而知。
我小时候笨,偷吃桑葚后不知道把嘴巴擦干净,吃完桑葚嘴巴又黑又紫,回家一下子就被母亲发现了,母亲折一根柳条跟着我后面打我。
母亲打我一般在我的小腿肚子上抽,母亲说我小时候犟,打我时,我很少会跑,站在那里任她抽,每次腿上都抽出一条条又长又红的痕迹。
妹妹就不一样了,母亲这边还没有找到柳条,那边她早就象一只兔子溜走了。
其实,每次打我,母亲是很心疼的,她事后跟我说,她打我时,我不该站在那里不动,我跑掉了,她气消了,也就算了。从那以后,母亲找柳条时,我就拼命逃走了,那以后再也没有挨过母亲的打。
桑葚正上市时,我家里一只鸭子犯了凉痧子瘫在地上。母亲把鸭子抱到村里内行人家里,请人家救救我家的鸭子。那位大爷拿一根缝衣针在鸭子的脚掌上戳了一针,鸭血放掉一点,鸭子立马就好了,放到地上,拍着翅膀跑了。
母亲说鸭子是因为桑葚吃的太多了,犯痧子了。我才知道母亲不让我吃桑葚还有一个原因,怕我吃多了犯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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