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畦 29

第二十九章

少爷从兜里掏出一个锦囊递给他们：“你们现在身无分文，我看你们可怜，这些就给你们，不过有些少，别介意。”他们道谢后，便告辞了。

苏莺看了看锦囊里闪闪发光的银钱，说：“这还叫‘有些少’？那少爷真富裕。”

这座大山离城很近，他们不一会儿便到了。沿着崎岖的小路，他们爬到了半山腰。

忽然，四支小箭“嗖嗖”飞过来，直接射中了他们，晕倒了。

醒来时，他们在一处茅屋的地窖里。面前，一名中年男子冷冷地看着他们。

“萧问！”萧一喊道。

“你怎么不叫‘爹’了？”

“呸！你不配被叫作‘爹’！”

“马上，你想叫我‘爹’，也叫不成了。我屡次要杀了你和苏莺，都没成功。对了，这下又多出两个小子，也杀了吧。不过，为了叫你们受到教训，我不会让你们立即死去。”

他把萧一揪出来，带到了另一个房间，那里有一个木制的陈旧的十字架，一旁的木桌上放着铁链和鞭子之类的东西。他剥下萧一的外衣，将他用铁链绑在十字架上。他拿起鞭子，狠狠地抽了一下萧一。萧一一声不吭，用仇恨的目光盯着他。

“不服是吧？”他再抽了一下。

随后，他放下鞭子：“你等着。”

他回到原来的房间里，对其余几人说道：“那个小子，你就在这儿待着，等着饿死吧！还有那个小姑娘，也待着。苏莺，你跟我来。”

他锁了那房间的门后，就领着苏莺，来到一间卧室里。那里有一根木棍竖着插在地面上，木棍上系着一根麻绳。苏莺的双手被麻绳捆住，跪在地上。

他又来到萧一面前，继续抽打着他。他的眼睛闪着狰狞的目光。他兴奋到了极点。他看着自己的儿子如此愚笨地挨打，忍不住大笑起来。萧一从头到尾，任凭父亲抽打，始终不作抵抗。他已经做好准备，接受他以往不可能接受的事实——死——而且是被他的亲生父亲活活打死。

晚上，萧问打累了，便放下鞭子，去了卧室。他冷笑着。苏莺惊恐地看着他把卧室门关上。萧问在桌上摆了一炷香，苏莺认出来，那是迷魂香。她更加害怕。她手上的麻绳被解开了，但她无法动弹。萧问把她摁在炕上，开始扒她的衣服。她尖叫着。“这深山老林，不会有人来救你的。”萧问脱了衣服，凑近她。迷魂香的气味飘进她的鼻子，使她感到眩晕。她赤裸着身子躺在炕上，渐渐失去意识，任凭萧问抚摸她。

在那地窖里，尹襄耷拉着脸，说：“你说，那个萧问带苏莺去干什么了？”

“拿不准。”

“我觉得我迟早也会被带过去，跟苏莺受到一样的折磨。”

“怎样都是死。”陈桅康坐在角落里，那里铺着厚厚的稻草。

“你不害怕吗？”尹襄问。

“我可以不疼不痒地死，也算享福吧。”

“你真乐观。”她捏住一根稻草，随意摆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