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话[小故事20则]：小矮鸡与短柄鸭(15)
文/麦麦果
明净的雪花扛着鞭炮归来。短柄鸭目视小矮鸡从门口经过。墙上的小矮鸡飞刀切南瓜，看得短柄鸭想称赞又没说出口，初级没过的配菜工短柄鸭，又想学飞刀切菜，又和围脖子来捣乱。一夜之间，雪花湿润了小矮鸡的眼晴。
小矮鸡从短柄鸭的门口经过，目视拖走鞭炮的小矮鸡，雪地撒着几颗心，看得短柄鸭心痛到鸭板。手里的刀柄真想叉飞小矮鸡，傲慢的家伙，每天喜眯眯的从短柄鸭身边过，还要为他站岗，太可恶了。火柴快点跳出口袋，把小矮鸡烧成叫花鸡，酱豆花哪去了，抹满小矮鸡全身。放到蒸笼上篜篜篜，美味渐渐里酥外嫩。短柄鸭想吃叫花鸡，怒流的口水灌到香肠。
个小腿短的小矮鸡，脖颈不到三厘米，摇晃着身子悄声走进老宅，这么晚了小矮鸡到围脖老宅去干什么？短柄鸭带着疑问悄声跟到老宅，只见一双黑溜溜的眼晴，像是在找什么东西，火光照亮小屋，墙上的小矮鸡飞刀切南瓜，三瓢进碗，看的短柄鸭想称赞又没说出口，“切，傲慢的小子，切个南瓜也成了你的秀场，一刀就完事，非的切7～8刀，你以为你是魔术师，我切。”短柄鸭轻脚回到家中，画了几张小矮鸡，挂墙上对准圆滚滚的肚皮练飞刀。扎满的洞眼拨出又飞上。
今年的冬天不是一般的冷，有食物都买不到炭，零下2度的炭炉烧成灰。冷得小矮鸡跑到院中，脱去外衣劈柴添火。冻僵得柴火撞飞小矮鸡，直溜溜滑进炭盆，灰头土脸吓趴前来借锄头的围脖鸡。他喊来短柄鸭壮胆，对着门大喊，“小矮鸡家进了陌生人，快来抓贼呀，”小矮鸡提着斧头猛敲瞎喊的短柄鸭，“又是短柄鸭，你不好好巡你逻，到老宅来干吗？想学飞刀早说，先去挑三担水，把院子打扫干净，”小矮鸡翘着二郎腿磕起了瓜子。
短柄鸭扯着嗓，“你的飞刀，那也叫飞刀，切蔬菜还行，切竹子行吗？没有小熊猫啃竹子的精神，那也叫飞刀。顶多算小学，想过初级小矮鸡还得努力，”短柄鸭想气小矮鸡。抱拳抽出刀柄，在小矮鸡眼前晃了几下，晃到围脖鸡晕倒为止。
太阳逃走了，丢下围脖鸡，径直拐向雪松，告诉小矮鸡炭火熄灭，破冰的屋檐飘进冷冰的雪花，小矮鸡暗自落泪，要不是短柄鸭捣乱，这会炭火烧得正旺。一想到这事小矮鸡就想揍短柄鸭。天色已晚，短柄鸭收起刀柄，已是凌晨。
短柄鸭托围脖鸡带去冬天的晨练。在冰封老屋山等小矮鸡教他练飞刀，他连初级配菜工都没过，拼命学习飞刀切菜，就是寻得小矮鸡中级厨师去的。话带到，小矮鸡不慌不忙又去打了半斤黄酒。这一夜小矮鸡没睡好，床垫湿了一大片，被子盖一边垫一边，早上起来麻木腿像吃了苦瓜，勉强爬起来，喝两口黄酒去寒提神。
“那坏小子到了没有，”小矮鸡故意喊，短柄鸭走上前去，拧干热毛巾递给小矮鸡，脸扭向黄酒不理短柄鸭，风吹冷了毛巾。短柄鸭又倒了杯开水捂热毛巾，拧干递给小矮鸡，“我可没说要教你，是你送来的热毛巾，小矮鸡不会飞刀，会切菜，要学飞刀去找围脖鸡，”小矮鸡的话使短柄鸭退去热度，降到零下1度，转身就走。没过老宅又碰到围脖鸡——短柄鸭这是上哪，小矮鸡几句话就受不了，难怪小矮鸡不教你，独自上老屋山。把短柄鸭留给山脚，围脖鸡去给小矮鸡修电水壶，修好了短柄鸭给他送去，就这样。
电水壶送到，小矮鸡上下打量着短柄鸭，“你少摸刀柄，都摸生锈了。菜刀有多久没磨了，少说也有几年。少打岔，现在要学是磨刀，不是切菜，听明白就去老屋山找块大岩石来，把刀磨得蹭亮，”小矮鸡盘起腿喝着茶。
“这不是有磨刀石吗？干吗，要到老屋山去找，”小矮鸡指着老磨石，“这块是小矮鸡的，你的磨刀石去老屋山找，哪有块千年罕见的冰磨石，你挑回来小矮鸡就教你。”捕鱼老翁告诉小矮鸡，老屋山是有块冰磨石，早在去年大雪封山，沉到了湖底，谁也不知道这块冰磨石还在不在，小矮鸡找了不少人打捞冰磨石。都没找到，短柄鸭还是回去吧。
小矮鸡没办法只好教短柄鸭，雪花湿润了小矮鸡的眼晴。擦干眼泪，老屋山上又屹立起一块冰磨石，这块冰磨石是小矮鸡的眼泪化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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