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请假半天去监工,我到了半天师傅才到。他们把四个房间的硬纸板揭去,拖到客厅。又把艺术漆的保护的尼龙薄膜也撕去。把房间的粉尘清理了一遍,又用拖把把地板清洗了一遍。用人在上面逐个检查一遍,发现有响声的地方有好几处,每个房间都有。主卧特别明显的2处,一处在衣帽间卫生间门口,另一处在柜子南壁的边上。阳台次卧有一处靠玻璃门边上。孩子房的门进口的道上。书房有两处,一处是书柜前面边上,另处是立柱的边上门后位置这个地点。
老婆打电话给老汤,说到活水潭了,到再过一会儿才能到;打电话给汪老板,说修理可以,但如果拆了做自流平,费用都叫他没办法,要我们出一半。老婆很生气,把话挑开了,说我们是受害者,产生费用由你和老汤协商,如果你不得老汤,只能自己当冤大头了。你和他都过来,我们三家协商一下,你可以不讲话,由我们来讲。他拒绝了。
很显然,他不敢得罪老汤。一者是老乡,二者两者是寄生关系,他是寄生在老汤身上的蟹,没有老汤,他就减少很多生意或没有生意。他显然明白厉害所在,宁肯从身上割一块肉,也不肯得罪老汤。这不是他讲义气,而是他明白他只是一只寄生蟹,没有那个螺壳,他活不下去。
他是不得不来的,当初拍着胸脯说不要一分钱的人,如今钱拿走了,总不能不管吧,一个人外地人要生存,总不能得罪本地人,坏了声誉。强龙难压地头蛇的道理他比谁都清楚。
他来了,带了几片集成垫片。总不会把这个垫了就了事,不是说要撒石膏粉哪。听我责问,说没有这一回事,只想试试看。现在的人真是的,特别是逐利润的商人,叫无商不奸,没有人制止就垫下去,管你呢。
他来了后,师傅征求了他的意见,把门边那块切割了,这样便把三层板一块一块拆出来。原先计划好要动的衣帽间的剔脚线没动,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把老板拆了是我没有想到的,代价是牺牲一块三层板。
下午我没有过来,老婆和她二姐监工。她说两师傅把阳台次卧的坏处还是用垫子垫了下,现在踩下去是不响了,不知道了久了会怎么样。书房的两处也一样,书柜前面的坏处在老婆的强烈要求下做了,但还是有点声响。小孩次卧的门前边的就不给做,嫌麻烦,要征得汪老板的同意才能做。主卧呢说坏处较多,垫可能也起不了什么作用,便做自流平了。自流平是永久之策,一次性解决问题,但其他几个地方,做自流平需拆除原来安装好的桌子和柜体剔脚线等,代价太大,只能以保守方案处理:头痛医头,脚痛医脚。
自流平做倒是挺平,也没有我想象中的麻烦和胺脏。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做的自流平,据老婆讲,她们去的时候师傅做好已走了,是温州过来的师傅,都没有看见他们使的手段。
我早上去看,它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很干净很干净,但很平,上面好像只抹了一层薄薄的水泥水吧,四五天便可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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