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分-君子遁世无闷]
青灯古佛,钟鼓声声,我坐在蒲垫上,认真的念着《金刚经》,经书字迹鲜红,曾经抄书人,倾注的不仅仅是体力精力,还有指尖和舌尖的鲜血。
周围一群念经和尚,面色凝重,举止端庄。
我的名字是承皓,寺庙中担任主持,被称为帝国最有灵性的佛家弟子。
幼时,家里养不活我,送我出家,那时我只有十岁。在寺庙中,周围都是比我年长的僧人,由于缺少朋友,沉默寡言,进入庙中很久被认为是一个哑巴。
十岁孩子,被父母送往寺院生活,侍候长老,打扫禅院,不能说内心情愿,但人总会适应孤独。
从10岁到17岁,我知道自己不同他人。我喜欢阅读佛经,喜欢听钟声悠扬,对现实和来生产生种种设定和设想,这些想象不可能和师父说,也不可以和师兄弟说,只能在心中逐渐寻找问题答案,寻求完整解释。
所幸的是我有师父,他慈祥温和,对我谆谆教诲,不厌其烦。在师父的指引下,我沉湎阅读研究经典,研究思考经书中的每一个概念,每一个具体的问题,和师兄弟讲经论辩,揣摩沟通,希望真正融会贯通,掌握其中蕴含的道理。
寺庙中书刊典籍很多,但是真正愿意研究的人很少,师父看我有慧根,将这些书籍交付给我保管,我惊喜异常,日夜攻读。通过和前辈的思维交流,我逐渐了解了空性,开始对整个世界的认识有了体系化的概念。
到了17岁,寺庙中已经没有人能够和我谈论佛经。知识让我无所畏惧,思维圆融通达,言辞直达心性。通过参加与其它寺庙和尚的辩论,我赢得了一个又一个荣誉,被称为寺庙中最有成就的僧人。后来,师父因为身体原因,将寺庙交给了我打理。
师父圆寂,我按照他的指定成为主持,被称为定慧院承皓禅师。
我对这个世界的价值定义,始终持有怀疑,虚无中人的心性是不确定的。寺庙中各种各样的人,来往的人有迟疑,有怀疑,也有深信不疑,跪拜求佛的声音中包含诸多无奈。佛祖面前,没有好人坏人,好和坏,体现了现实生活效用评价。
我喜欢贾岛的诗:“苔覆石床新,师曾占几春。写留行道影,焚却坐禅身。塔院关松雪,经房锁隙尘。自嫌双泪下,不是解空人。”
人生寂寥,希望摆脱传统价值束缚,发挥佛教精义,找到生命智慧,看到天心月圆。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