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和朋友吃晚饭后,出门打了寒颤,风从裤腿里灌进来,我就想骂人,就是那种不吐不快的感觉。有谁可以骂了不用道歉,想想除了几个山炮,没有谁了。电话拨通,话筒里传来熟悉的声音,我想还是算了,随便聊聊吧。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着。昨晚接到我电话那两小子,其实,我是想骂你们开着。对不住啦。
眼睛瞪的越大,越是精神百倍。听人劝吃饱饭,可是听多了,自己就想的越是离谱,天马行空,还他妈有飞禽走兽,就是不缺咬人的狗,自己何尝不是想要撒野咬人的狗。
也算熬过了一夜,把胸口的纽扣扯开,让寒风吹进来,我要用这一腔热血暖这一股刺骨寒风,让它与花朵为伴。
一股寒风没能让我清醒,却让我头脑发热,挤进了票价16的车里,找个靠窗位置坐下,去他妈,出奇的后悔,现在下车能退票不,算了吧。
心存侥幸,还算不错,有暖阳透过玻璃,洒在身,暖暖的舒服来的是那样出乎意料。感谢这一路的暖阳相伴。感谢这一时的冲动作祟。
下车后是一步比一步熟悉的路,记得
路边的成人用品店还在,旁边的彩票站已不在了,看来人们心里充斥着是无尽的欲望,但做梦满足欲望的人不多了。
我在这人群中,同样是稚嫩的面孔,讨论依然是游戏,明星。但我和他们却格格不入。擦,本来你早就不熟悉这里,滚的越快越好,免得伤着。
后背渗出了汗,一股凉风,从后背真是透心的凉。裹裹衣服,拎拎衣角,我想趁着还有暖阳,借着冷风的步伐快走。
当我再次钻进车厢,是颤抖的双腿撑着失神的肉体。朋友说我是用下半身决定上半身的人,我想说,你懂你妹。别和有病的人讨论谁决定谁的问题,除非你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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