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刚走出厨房,它就端坐在门口冲我摇尾巴。我踱进卫生间,从门缝中看到它又转移到卫生间门口。我拿起外套,它马上兴冲冲地跑到狗笼边上,看看挂在那里的狗绳再看看我。我拿起狗绳,它一个猛子扎出去,冲到大门口坐下,小尾巴摇的好似按了小马达。套上狗绳,出门,开始每天的遛狗时光。
我俩直奔小广场,农村的文化广场,总是建在偏僻的地方,除了唱戏时,平时少有人来,更别说现在这样的冬夜了。它带着狗绳扭着小屁股走在我前面,走到广场入口就自觉地坐下,等我解下它的绳子,它就像一支离弦之箭一般冲到草坪上撒欢。
我不管它,自己在篮球场边听着郭德纲边绕圈消食,它总保持在以我为圆心半径十米的范围内,扒扒落叶,啃啃干草,或单纯从这端跑到那端,隔一两分钟,总会贴着我的腿边跑过,像在提醒我它还在。
我转够十圈,听完一段郭德纲,不说话,直接走向戏台前,每一次在我即将踏上第一个台阶时,它总能飞快地先我一步跃上戏台。我不再往上走,走到戏台下面敲敲木地板的边缘,它乖乖过来,低头,我将狗绳套上,拉它跳下,回家,冲脚脚,擦毛毛,塞到笼里,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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