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的时候,做了一个梦,忽然就不明不白的醒了。躺在床上,发现楼楼的灯亮了,灯光正好照在院子里的墙上,很亮,愈加睡不着了。
静静的夜,像是黑暗的河流,静静地流淌。家里的水龙头坏了,滴答滴答,那么有规律,整齐的律动。楼上的灯忽然又灭了,也许是楼上的小姑娘上完厕所之后又睡觉去了。静静地黑暗,头脑却异常的清醒。
躺在夜的怀中,却全无睡意。努力不去想,不琢磨什么,还是睡不着。水龙头滴答,滴答,像是时光在串珠子。
迷迷糊糊的时候,女儿说了梦话,大声嚷嚷着什么,睡意又跑开了。
睁着眼看着夜里的天花板,我乘着一艘小船,在夜的波涛里荡啊荡,始终靠不了岸,不着边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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