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幻
跟大哥吃着饭,可吃着吃着眼皮总是相拥,只好不停的吃辣椒驱散睡意。
也不知道烟雾缭绕的原因,还是酒香太浓,我一个喝雪碧的人居然昏沉沉的,听着大哥威武的过往以及现如今的牛茬,来,喝一杯。
大哥也妹妹的叫着,我们哥哥的叫着,有一瞬间,我差点没绷住,笑了。
再后来,我就吃着喝着听着,打盹了。这样的事,以前上课发生过,上班培训发生过,吃饭犯瞌睡,吃货的我也是头一次。
我觉得自己格格不入,我觉得自己的说的话也格格不入。我那一刻怀疑自己,除了话多,到底那一点支撑了自己走上销售这条路。
觥触交错之地,我在这里灵魂摆渡。
朋友美丽比我适合这幅画面,也用眼色,微信暗示着我,是时候拜托大哥了。我也说了,但我觉得我有些尬,大哥那么聪明估计也是自然心理明白。
这货吃不饭不上路,长的不咋地,穿的一般般,还总想掉书袋,有病吧。
大哥有那么一会,说自己小学三年级毕业。我说,哥,我觉得小三这名字也好使。
大哥,苏北人,脑袋上一小辫子。七几年的人还能天天喝到后半夜,第二天接着去上班。说是时常也算拖鞋出门。他五官端正,年轻的时候估摸是个大帅哥。又能混场面,这样的人,痞一点很正常。
大哥跟我讲他做的是人脉,所以他现在啥也不缺,只管自己喜不喜欢,做生意也都比同样产品别的代理商卖的贵。
我和美丽眼巴巴的看着,同为销售我们卖的便宜,又那么卑微,我们到底那里出了问题呢。
美丽比我好很多,她的品牌全是五百强,我的品牌是无名之辈,我和甲方沟通的时候能不怕吗我凭什么和人家平等对谈。像我们这样的厂家品牌没有一千个,也有一万个。人员一直不固定,品牌做着做着,不是人没了,就是品牌没了。别人好心帮了一把,最后连个鬼影也没有。所以我出去吃闭门羹老正常了。
美丽说我现在的状态不行,不能考考虑老板公司,要多考虑自己,挣钱才是最关键的,做项目才能跑项目。不能老去做什么市场推广这样的事,这跟自己有啥关系,这一切做好了,是老板的,做不好,自己还得滚蛋。
大哥也讲,设计这块他也有资源都是院长。可是做项目从设计端到业主端很难推进。做客户端反推就好很多。可是我心里想,大哥的能量资源跟我能一样吗,我怎样让业主方认可我和产品倒推给院方呢?
我跟他们讲,我拿了一部分市场的工资,我得做这些事。
美丽说我在浪费时间。
美丽说的我都懂,跟着她吃了好几场饭,也见过别人做生意,但有些事我就是做不来,所以我看来只能是个跟单员的命,或者就是做个移动的人体广告传播器,拼命到处宣传,谁谁谁有什么产品,做了什么什么业绩,现在怎样,未来怎样,有什么合作模式,有什么特点,有什么反馈。无外乎别的,这个低压配电没什么技术门槛了,产品之间,没什么大的差异化了,就是差的是,你和那个选用产品的人,如何产生火花。
可是我这么丑,对吧。火花没有,火灾肯定可以有。
都市
我迷茫看着行走的人,飞驰的车,我不知道,我能干什么了。这样迷失的地方,十几年了,我都老了,可我还是那么普通的掉渣,连一份稳定的工作也没讨到。
我要不要给自己一巴掌。不要,我怕疼。
早上等着合算建策出来中,我坐着马路牙子上,看着从南到北的水,我说要哭会吧,没哭出来,有可能是吃板栗太费事,来不及想别的悲伤的事。
我就是个普通人的命,可我总有着非普通人的想法。
有声音说,要找一条路坚持下去,要找一条路,这里是上海,不应该如此暗淡的过完一生。
可是,写作没有起色,脱口秀,没有稿子,销售,没有订单,当妈,老师总是投诉孩子,当老婆,男人总是有意见,让我自己,我也有意见。
我用各种声音麻痹自己,道长的八分,钢琴曲,口琴曲,手风琴,爵士,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都充斥着我空闲的时间,我不知道,我热爱的不热爱的,可我又不甘心就这么平庸的过着,我想找到我为之散发激情的事情,但也有可能是个借口。
悲伤的人总归是有些太闲了。
看到听到写出来就是小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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