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酵母没什么变化,和昨天一样地细小的泡泡,味道还是有点酸臭,不是很冲。午后放进二十七八度的烤箱,一个下午后还是没有多少动静。
今天没有上班,打算做披萨,昨晚500克面粉,放了1克的干酵母,室温发酵,但一晚上并没有发起来,做4片披萨的计划破产,只做出一片死面的披萨,勉强给小朋友吃了。
花了一个下午,把《命运》看完了,居然有几次热泪盈眶。
里面有一个故事,和《死亡诗社》的类似,不同的一个在国外,一个在国内。
打锅的家一直住着一个鬼,是那个补锅人的儿子。据说那打锅人祖上是明朝的尚书,一家族的人逃避战乱逃到这海角。整个家族南迁的时候可是有两百号人,最终活下来的就他家。他娶了个妻子,但妻子难产走了,不过有了个儿子。他一看有读书样,好像看到自己祖宗的样子,赶忙锦衣玉食加大棍棒子一起给,盯着他好好读书。秀才早早考过了,但举人就一直考不上,他儿子几次想学打锅,或者捕鱼也好,打锅人就是不允。然后有天他推开书房门,儿子悬梁了。
打锅人愤愤不平,儿子的尸骨烧了就埋在自家后院,依然觉得自己的儿子还在书房读书。
关于丧葬里的哭,是这样描写的:
神婆回:这是哭丧队。咱们这里,这个环节亲人不能哭,要不,亡者的灵魂不舍得走;但又得有人哭,要不,亡者的灵魂会觉得在世的人无情。
我问:连难过都要这么复杂?
神婆回:那可不。守灵的时候不能哭,要哭丧队哭;出殡的时候不能哭,还要敲锣打鼓,要让人知道这是喜丧,亡者是幸福地死去的;要入土的那刻一定要号哭,让亡者知道亲人的情感;葬完之后亲人们要拼命地庆祝,并且大喊:发啦发啦。意思是,亡者找到风水宝地,死得其所,会保佑整个家族兴旺发达……
我问神婆:所以死到底是该开心还是不该开心?
神婆不耐烦地回:死和活一样的,有开心也有不开心。
我知道了,人心里真的有一片海,一直在翻滚着,而自己的魂灵如果没有一个重重的东西去压住——类似于压舱石的东西,只要某一刻某一个小小的情绪的浪过来,魂灵就会被这么打翻,沉入那海底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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