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

每年四月份，全国统一安排自考升学考试，进考场的队伍排成一字长龙，张三在队伍中，拿着复习资料低头复习，经过重重核查身份，来到了考试所在地，看着门口的座次表，食指从上往下、从左往右移动在座次表纸面上，手指在最后一排停顿了下来：“就是这里了”。

“各位考生，请提前入场，还有十分钟就要考试了”，监考老师从里面出来站在门口。

张三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径直走向洗手间，看里面没有人，在洗手间门口左顾右盼才进去。在洗手间解开裤子拉链，吹着口哨，盯着门口。门外有轻微说话声，但没有脚步走进来的声响，他快速拉起拉链，冲进蹲位厕所，把门紧闭，慌忙从挎包里翻找东西。张三从里面拿出一沓纸张，看一张发现不是，就抽出来放在其它纸张的底下，在抽的过程中，有张纸飘到地上，他弯腰从地上拿起来，纸上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就是这张了”。说完把它折叠，抬起手臂放它在隔间门板上，然后吹着口哨走了出去。

考场里，张三转动手上的笔，考场里的一名学生举起手，监考员就走了下来，张三看着他们说什么，监考员就从门外叫了位老师，那名学生就跟老师出去了，不一会学生回到考试座位上。

低着的头时不时看看墙壁上转动的闹钟，他举起左手，右手摸着肚子。台上的监考员走下来，张三气力衰微地说：“老师，我肚子疼，我能去下洗手间吗？”监考员听完走出教室，在门口叫了声，走廊的老师闻讯来到门口，两人在门口交流了一下，监考员指了下张三，走廊上的老师向张三示意出来。

张三摸着肚子放慢脚步向前走着，后面跟着老师，两人进到厕所，张三：“老师，我要上大号。”老师点了点头，张三就进去了。张三伸展下胳膊，从门缝中看了看老师还在门口，转过身伸手去摸隔间门板上，手指一摸什么都没有，用手掌贴着面来回也没有发现，他小声嘀咕：“怎么会不见了呢？我明明就放在这里。”

咚咚咚，“快点了啊”门口传来老师催促。

他在狭窄的空间四处看，“会不会是掉在地上？”他弯着一只腿，半蹲在地上，突然发现厕纸篓里，横躺着一张密密麻麻的纸，张三摸着额头“不是吧”。

他沉思片刻，摔门而去。

2021.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