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仪,你怎么来了?”辛郎中见崔令仪一脸愁容,她因走的有些急,小脸红扑扑的,呼吸都乱了,一股滚烫的热浪铺面而来。他看着眼前慌张的俏丽容颜, 与平时的一丝不苟截然不同,却也让人显得更生动些。
“辛郎中,隔壁王婶的儿子腿受伤了,你快跟我去看看”崔令仪焦急的说。
“好,你等下,我带些治疗腿伤的药,别着急”辛郎中一听原来是隔壁王婶的儿子腿伤了,并不是之前的那个将军,他的心忽地轻松了许多。
他放下手中正在开方的笔,交给身旁的徒弟,吩咐徒弟照看医馆,他抓好必备的药,装在药箱里,便匆忙的跟她上了马车,原本宽敞的马车一下子便显得局促了起来。
“令仪,我在外面坐就好”辛郎中怕影响崔令仪的声誉,设身处地的为她着想。
“别,哪有让你坐外头的道理,我身旁有婢女,不是单独一人”崔令仪不是那拘小节的人,更何况是她请他去给人看病,即使是她一人,也是不会让他与车夫同坐外面的。
荣笙看了看辛郎中,并未出声。
平时看不出辛郎中体格如此健硕,今日乘坐同一马车,才发现他肩宽腰细大长腿,他是个郎中,平时肯定注意锻炼和保养,才养了一副好身体。
“令仪,前两天我去你粥铺来着,没见到你”辛郎中微微张开了口,声音温润如玉。
“我听张嫂说了,本打算从家回来便去拜访你,没想到刚到家便听到这个消息,王婶和王叔对我极好的,我一下子便想到了你,你的医术是我见过最好的,谢谢你能来”
令仪抬眸看向辛郎中,一双玉手不自觉的攥紧衣裙的下摆,她说的是实情,也带了点恭维的意味,尽管知道他能来,是因为自己与辛郎中之间的友谊,也会尽全力救治,但还是有感谢的成分在的。
“跟我客气什么,相识多年,都是熟人,况且救死扶伤本来就是医者应该做的”辛郎中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他心里清楚,崔令仪在和他保持距离,不是因为身旁有婢女,而是她一直如此,但这确实不是自己心中所愿。
“令仪,你还在粥铺那住么?”他忍耐了许久,仍然问出了口。
“我现在住在荣府,粥铺隔壁的宅子里,那是我表哥的院子,你有事去那找我也行,我也经常到粥铺去”崔令仪轻启薄唇,吐气如兰的说着。
“哦,原来你住在那处,我知道了”辛郎中的心情几经波澜,今日真是个特殊的日子,他一会儿如升云端、一会儿如坠冰窟,此时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一时间马车里安静了,针落可闻。
“主子,快到家了!”荣笙去崔令仪家一次,便记个大概,她掀开车窗帘,能见到驶向崔令仪家的窄路了!
“荣笙,一会儿你跟荣沁照看家,还有王婶家也盯着点,准备一些吃的,回来在家里吃饭”崔令仪小声叮嘱荣笙,安排好家里的一切。
“是,主子”荣笙眨了眨铜铃般的大眼睛,点头答应着。
不一会马车停在王婶家门口,只见王叔和王婶一直站在门口等着,荣笙下了马车,将王婶扶了上来,王叔坐在车夫旁边给他引路,几人便朝王婶儿子家去了,还未进家门,便听见阵阵哭泣声和叫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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