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的,都会去,如三月。等待的,终会来,如四月。春风得意,三月慢结。花至荼蘼,四月尽收。
—题记
如果要送三月两个字,我想给它“得意”。是春天如约而至的得意,是万物春心萌动的得意,是人们始见花开的得意。
那一日,四十三岁的唐代诗人孟郊,看到自己终于榜上有名,他仿佛嗅到了花香,听到了鸟鸣。脱口而出“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就像一个穿过漫漫长冬,终于走到春天的人。
或许每一个走进三月的人都曾有过这样的感觉吧,春风得意,一夜花开,叫人如何不喜形于色。
犹记得第一朵迎春,第一朵桃花,第一朵杏花,那份喜悦,仿佛还挂在眉间。只是转眼,它们都已是昨日黄花。
三月,注定只是一个时光的逗点,短暂,却也容得下一个故事。
是与一缕春风的,它用倒春寒的方式,与一朵花开着玩笑,说好的月初让她开,结果一等再等,拖到了三月半。桃花开得很辛苦,春风却因为掌控着花开,得意地偷笑。
是与一棵柳树的,它总是能够找到春风的密码,第一个将春天打开,从鹅黄到翠绿,从柔软到婀娜。春风气得想惩罚它,它却总能跟风和解,然后一起在阳光下得意地荡着秋千。
是与一份遇见的,因为一篇文字,找到了前世相认的感觉,仿佛我就是那个千年前的女子,就等你来寻,来相认,恰好是那个三月的午后,成全了一场春风得意。
三月很短,但故事很长。每个人都是主角,演一场属于自己的春暖花开。
再美的故事,也不要沉溺。花会谢,人会走。若曾经珍惜每一次停留,便用“得意”二字收藏吧。
一棵豆蔻在枝上,一种相思落心底。
每一次打动人心的遇见,都值得刻进三月的画框,挂在岁月的窗上,每一次回望,得意的表情都可以很明显。
我会笑,一树山桃花与一丛迎春曾怎样将三月盛放,就像白色的月亮和金色的星星一起将星空点亮。
我会喜,一枝杏花,在万里碧空下,犹如一枝梅。杏说输梅一缕香,梅说输它三分白。
我会念,一个笑容,每天在文字里穿梭,陌生又熟悉,烟火也诗意。
三月,因为那些数不清的心动,值得浓墨重彩,也值得千回百转。
三月花未满,四月入荼蘼。有一种绚烂是,有一种花是。
三月的花开,像一种试探。试试春风的温度,试试人们的反应。而四月,更像一种肆无忌惮,该盛开的都会盛开,该荼蘼的都会荼蘼。
海棠花会盛开,从胭脂如蔻,到粉面含羞。梨花会盛开,从白色相思豆,到千树万树雪。
樱花会荼蘼,从团团如粉坠,到片片若蝶飞。荼蘼花会荼蘼,从暮春色新,到初夏凋零。
四月的花开,仿佛都是一夜间的盛放,因为天晴,因为太暖,因为风也失控。就像三月的那场遇见,只是羞答答不敢开口,到了四月就已经畅所欲言,仿若老友。
四月已至,只等荼蘼花开,只等你踏花而来。春和,景明,陌上,花影。
文字:爱吾爱
图片:爱吾爱(草莓花,很像单瓣的白色荼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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