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虫
林慕白和钟伟没有出去说话聊天,而是在微信上聊天。
林慕白:我以为自己看花眼了,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钟伟:刚坐没多大会儿,我过来面试。你什么时候来的?你来这儿多久了?上次你不是去的是另外一家公司吗?怎么来这儿了?
林慕白:一两句说不清,下班后你等我,咱们一起吃个饭。
钟伟:我刚才在一楼面试,面试我的主管临时有事,就把我带到这里了,刚坐下,他又被叫走了。
林慕白:你先面试,面试完,咱们一起去吃饭。
两人约定好,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笑。
钟伟曾经给予林慕白工作很多帮助,很早之前,林慕白一直请钟伟吃饭,钟伟也是工作狂,一直没抽出时间。
下班后,林慕白直奔外走,走到医院后门看到钟伟还有一个小男孩儿,钟伟说这是我媳妇亲弟弟我的小舅子。小男孩儿看上去非常稚嫩青涩,一看就是上学的年纪。
林慕白说到:怎么没去上学?
钟伟:学不进去,死活不上了,非要出来学个技术。
林慕白也没好意思继续问,随后带着两人往预订好的饭馆走,边走边聊,说到:面试的怎么样,确定了吗?
钟伟:说让回去等通知。不知道怎么样呢?慕白,你感觉这边怎么样?比起那边好干吗?
林慕白:刚来三天,还在学习这边的文化制度,还不知道什么情况。你在那边干的好好的,怎么离职了。
钟伟长叹一声:唉,别提了,当时李亮不是临时派去青岛了嘛,我临时代替他的工作,结果有一个人跳出来不服,我两当场干了起来,再后来因为一个单子,我两又撞单了,结果我辛辛苦苦跟了很久,却算他的。我不服气,然后我就提离职了。
林慕白:刚想起来,你们有忌口的吗?
钟伟和小男孩儿说没有,林慕白说到:李亮没站出来替你说话吗?
钟伟:没有,一切都是按照制度走,他说私底下补给我一个,但是我要的不是这个,不争馒头争口气。
林慕白:我觉得到哪儿都一样,有时候遇到憋屈的事,只能咬着牙忍着,慢慢气量就被撑大了。眼看着你就要往上走,离开有点小可惜。
钟伟:慕白,我没觉得有什么可惜的。我离开那儿也饿不死,他们离开我也是照样,谁离开谁都能活。
林慕白:你说的是,你离开以后去哪儿了。
钟伟:我回老家呆了三个月,家里孩子上学的事儿忙的焦头烂额,还有老人也生病了离不开人照顾,这不在家里刚清闲几天,赶紧回来上班。不上班不行啊,上有老婆孩子下有老人兄弟,哪儿哪儿都离不开钱,这钱跟流水似的,只看得见进却看不见出。
林慕白:真是难为你了,阿伟。我真的忒佩服你,工作家庭两不误,我现在一个人就连工作都搞的头大,真不敢想象家庭会是什么样子。
钟伟:慕白,很简单,没有你说的那么难,其实都是事逼人,逼到那个份上,没人教也啥都会了,你想的复杂了。我听说你在上家公司做的不错,怎么也离开了。
林慕白:没什么,我也是家里临时有事。
钟伟:我刚才遇到好几个上家公司同事,李亮的大舅也从那边来这边上班了,刚才他也看见我了,我们互相打了声招呼,他说他离开也是因为一个档案的事。
两人边走边聊,大约走了十五分钟,三人到了虾吃虾涮,这附近饭馆挺多,但是特色的饭馆较小。
到了地方,点好饭菜,三个人吃起来。聊的更多的无非是工作八卦还有感情生活。
钟伟:慕白,你对象确定了吗?上次我给你介绍的女生怎么样,进展到哪一步了。男人该主动就主动,而且那个女生人品不错,我真心建议你好好考虑下。
林慕白:不是我不考虑,是人家没看上我。我现在顺其自然,强扭的瓜不甜。
钟伟:那个女生老家和咱们是一起的,你多接触接触,感情说不定就培养出来了。
林慕白淡淡笑了笑,没有笑声,但是能看到忧伤,说到:好啊,我听你的试试。
没多大会儿,一锅虾就端了上来,服务员四十岁左右,瘦瘦的,显得个子不高不矮,饭馆里人声鼎沸,无不热闹。
这种热闹的氛围烘托的林慕白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悲鸣感,奇怪,他一点也感受不到任何的热闹,反而内心升起一股冷冷的淡淡的伤感。
林慕白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不让其流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尽量做好一个东道主,倒热水,递筷子,剥虾,放到钟伟和小男孩儿盘子里。
钟伟急忙说:慕白,你吃你的,我们自己来。钟伟赶紧制止了林慕白往自己碗里放剥好的虾。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瞎聊,说不定聊到哪儿。小男孩儿没怎么动筷,一直低着头玩手机。林慕白问是不是不合胃口,钟伟说我们吃午饭晚,不是特别饿,你不用管他,咱们吃咱们的。
锅里的虾不多了,林慕白叫服务员重添下几两虾,被钟伟制止了,钟伟说吃不动了,服务员添加完汤料后,又吃了片刻。
快到尾声时,钟伟说:慕白,我收到入职通知了,让我三天后办入职手续。这次,咱们又要成为同事了。
林慕白笑着说:热烈欢迎,要不咱们以茶水代酒喝一杯,就当庆祝你找到新工作,开始踏上新征程。
点菜之前,林慕白要点两瓶啤酒,钟伟说身体不舒服,就把酒改成了茶水。
三个人象征性碰了一杯,吃饱喝足后,三人朝着相反的方向乘坐地铁各自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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