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革，只能逐渐地、一步步地完成——在实践中运用正确的原则来完成——在经验指出更好的和更有利的方式以前，只能根据初期不完善的方式来完成。（P242）任何行之过早的国家改革……突然的和准备不充分的改革便是最可怕的事，从而也是应当不惮其烦地多加防范的事。（P254）
《欧文选集（第一卷）》
其实，人们所希望的彼岸世界的幸福……是能够在今世安然享受到的。（P166）世人明确地理解了的并在实践中一贯体验了的个人幸福，只有通过必然促进社会幸福的行为才能做到。（P17）毋需国内革命——毋需战争或流血——甚至毋需过早地扰乱任何现有事物，世界就可以准备接受唯一能建立幸福制度的、消灭急躁情绪的原理。（P19）即使在无法取得完全一致的意见的情况下，我们也有理由希望敌对情绪可以消失。（P22）政治的目的是使治人者和治于人者都幸福。（P69）
人的享受幸福的欲望、自然倾向的幼芽以及获得知识的官能……无论幼儿还是日后的成人都无法加以控制。（P60）人类的一切努力的目的在于获得幸福。除非人人身体健康、具备真正的知识和财富，就不可能获得和享受幸福，而且也不可能保全这种幸福。（P223）至今身体的健康和真正的知识却一直被人忽视，人们都一味追求财富和其他纯粹个人的目的。现在，世界上充满了财富，而且有无穷无尽的手段来继续增加财富，但到处是苦难深重！
但是，世界现在拥有足够多的手段来制止这种缺乏理智现象的发展，唤起沉睡已久的力量行动起来，正确地发挥人类的能力。（P223）全世界都知道并感觉到现存的祸害：将考虑现在提出来的新制度——将赞成这种制度——将努力促成这种变革——于是就实现了变革。（P224）说真的，朋友们，尽管现有的制度处处荒谬，矛盾重重，完全不适用，但是绝不能让孤陋寡闻和粗鲁不文的人来插手破坏。（P228）
任何一个活着的人都不希望这些制度永远存在下去，可是人人又希望其中的任何一种制度都不要过早地或突然地消灭。经过适当的思考，社会必须使这些制度，以及由此而来的公共秩序，逐步地由永远造福于大家的，而无论在实行时还是在将来都不会产生任何有害后果的另一种制度所代替。（P174）
《欧文选集（第二卷）》
人类的历史说明一条永远正确的自然规律，即人不可过早地突破愚昧的外壳，他必须耐心等待，一直到愚昧的内部充满了知识的精义，从而有生气、有力量来接受白昼的光明。（P48）人类由于重重的精神上的束缚一直处在黑暗和苦难之中。目前，在撤除最后一层精神上的束缚之前，需要做的只是平静和耐心地进行说理，使公众安下心来，以便防止不这样做就可能在过于突然地出现充分享受合理的思想自由这一前景时产生的那些恶果。（P101）
如果我现在就转而谈到细节，并由于现有的整个社会制度所产生的人的谬见、矛盾和苦难作出如实而详尽的描述，那么，公众会过分突如其来地明白真相，反而对他们没有好处：他们至今还是愚昧无知，缺乏教养，所以不能保持住应有的耐性，让这种变革逐步地得到实现，也就是不能忍耐以实际可以允许的速度进行变革；他们会迫不及待地贪求那种在一定的时候必然可以得到的利益；操之过急，许多东西将会受到损害和破坏。我最热烈而又迫切地希望，在实行这个变革——其伟大意义现在有谁能够领会？——的时候，尽可能少引起激动，使它在毫不真正伤害任何人的情况下完成。对社会的现状略有一些实际知识的明智人士，将会理解这些话语的含义，并且自然会以适当的方式来行事。（P227-228）
为了达到这一伟大目标而又不给任何人带来损害，就绝对有必要把现有的一切制度原封不动地保留一个时期，应当使它们能够保护并有利地引导和控制这一巨大的变革，这种变革正迅速地接近我们和其他一切国家；我们绝不可能回避这一变革，而只要正确地理解这一变革，任何人也不想回避它；恰恰相反，我们人人都会欢呼这一变革是对每一个人（作为个人和社会成员）有利的一切事物的先兆。（P228）
世人如果具有智慧的话，在以往许多世代中早就会发现：人们一向追求的这种恩惠，这种并非财富所能购买的天赐，一直是掌握在世人手中，甚至连那些历来最不受尊敬的人也能具有这种幸福。幸福的条件虽然遍地皆是，但愚昧却挡住了我们的视线，它用荒谬绝顶的精神环境重重围住这些条件，这种环境严密万分，而且牢牢地挡住了任何大胆的冒险者，因此连世代积累的经验也一直未能突破它的重重阴影。（P235-236）
世界上空前未有的大规模变革，将在不使用暴力、不发生混乱或任何十分明显的反抗的情况下完成。人类的感情和利益迫切地要求这种变革。全世界都赞同——谁也不能阻挡。因此，在时机成熟的时候，在人们还没有十分知道变革已经开始的时候，大功就已经告成了。（P299）
《欧文选集（第三卷）》
人类是无法用暴力或竞争获得进步和理性的。在另一种社会体系和社会组织实际证明本质上比我们生活所在的旧制度和旧体系优越以前，旧的就绝对必须加以维持。因此，你们现在仍然要把服从和尊重现存制度当成自己的责任。一所旧房子不论怎样破旧，新房子盖好后不论比旧房子好多少，但在它还不能住人的时候就搬出旧房子，绝不能算是聪明的表现。（P133-134）
不要理会那些只有空幻的理论而没有实践知识的人对你们说的话。我不怀疑他们当中有许多人是好心好意的。但你们要相信，凡是具有愤怒和暴力倾向的东西，都是人性中最愚昧无知的部分产生出来的，这些东西说明提出它们的人对于唯一能解除社会长期遭受的祸害的实际措施毫无经验。（P176-177）他们用心颇佳，可是目光短浅，有关人性的学识更为谫陋，对于怎样才能把人类的生活组织得合乎情理，则根本一无所知。他们要先破坏，后建设，或者是先破坏，然后才懂得怎样进行建设；因此，他们要是如愿以偿，显然只会轻率地把各族人民带进混乱和普遍纷扰的局面，其结果徒然牺牲生命和财产，使现在的混乱状态更加混乱。（P23）思想局限于一个阶级，不能把社会当成一个整体。（P154）
如果单纯调换一下受苦难者，不论是在同一阶级内用一部分换另一部分，或是用其一个阶级换另一个阶级，也不论是用一个民族换另一个民族，都不能消除全世界目前所遭受的巨大而日益增加的祸害。（P271）富人与穷人、统治者与被统治者实际上利益是一致的。（P177）除非想方设法谋求以后世世代代的幸福，单单一部分人是绝不会永久享受福利的。（P371）
确实，世界上还存在着战争。然而研究环境对人类的影响的科学很快就会使世界各国不但认识到战争的罪恶而且也认识到战争的愚蠢。在社会发展的现阶段使人达到谋求利益的目的。实际上战争是直接败坏道德和进行破坏的一套办法，而世界各国和所有人民的最高利益却要求振兴道德和进行保护。人们还没有发现那些使他们毋需战争便能处理事务的原理并在实践中加以运用以前，的确是当不起理性动物这一称号的。（P361）
引用（如无注明）：
《欧文选集（第一卷）》（|）
《欧文选集（第二卷）》（|）
《欧文选集（第三卷）》（/）
终产者，财产、所有制的终结者，并不仅可以是最后的资本家，圣西门、蒲鲁东、巴枯宁、考茨基…这些十九世纪的劳动哲学家，也曾经向往这个角色......
【待续】
罗伯特·欧文：
唯有采用折中办法才有理由希望在实践中获得成功。采用折中办法能把真理与谬误一起提到公众的面前；只要真理与谬误同时清楚地出现在公众的面前，真理必将取得最后的胜利。（P100）
20/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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