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好,上班挣钱和带娃两不误,不像我每天只有开支。”表妹话中满是羡慕的口气。我想说并不好,并非你认为的那么好,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话到嘴边又觉得不便说出声。
正在给两个饭渣娃喂晚饭时,表妹发来视频,小侄女沫沫兴奋叫着两娃的名字,两娃也大声地回应着。沫沫比他俩大四天,说话走路什么都在前面,连这次上幼儿园也是。
表妹原打算九月份再让沫沫上幼儿园的,妹夫的一个朋友说有个好差事可以介绍表妹去做,于是表妹过完年就把孩子送进了幼儿园,准备去上班挣点生活费。
结果左等右等一直没音讯,妹夫问朋友,说被内部人抢先了,表妹空欢喜了一场。如今孩子已经送上学了,自己总得找点活干,可她们小镇上除了一些私人开的商铺,就属制衣作坊多。
没有任何经验手脚生硬的她,来到一家小作坊做起了衣服。别人做五件她做一件,一天能做个几十块线,开始几天没加班,接娃送娃两不误。
后来货多了,老板要求加班,无奈之下表妹只好把女儿带到了上班的地方。晚上回去给娃洗澡时,才发现娃在那呆了几个钟,身上沾满了牛仔裤的蓝色,洗了一盆脏水。于是第二天,表妹果断地找老板辞了工。
孩子上学了,剩自己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子里百无聊赖。老公在外打工,儿子已上初中,公婆在老家守着一亩三分地,生活的压力于他们还是蛮大的。表妹多想像我一样找份活干,挣点生活费又能管娃,可小小乡镇,不像大城市,没有选择也无刚好合适。
表妹只看到了我的好,却不知道我身体的劳累和内心的苦楚。一家六口挤在四十平的小屋,两个年过七旬的老人无法照顾好两个三岁的小孩。
老公上白班我就得赶回来做中餐晚餐,上晚班我就得赶回来做晚餐,为了孩子吃得好点,我也是够拼了。每天行色匆匆,天不亮就起床,来回跑四趟,除了做饭还要喂两娃吃饭,最满足的就是能睡个好觉。
我只盼着疫情早日结束,也早日结束这蜗居的生活,回到老家住宽敞的大房子,上个能挣点生活费的班,照顾好两娃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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