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荒原一路同行,我要益极多。都城冬日并肩而游,很是欢喜。雪夜,红墙,你曾说过喜欢,我曾说过喜欢是不够的。而且最后证明确实是不够的。但至少你曾说过喜欢。”
“我,很喜欢。”
初见,她令他惊艳,“在大河国的墨池苑,有座莫干山,莫、山、山,便出自于那里”;相识,她说很喜欢那幅不知是他写的字,“不是喜欢,是很喜欢”;相知,她说喜欢他,“我要你也喜欢我”;他带她回家,她满心欢喜地在雪地中等待,以为会是一辈子的承诺,最后却在震惊中等来他疏离的拱手一鞠,她这次什么也没说,含泪作别,一缓,再缓。
君不见,清雅大气的她,倾心他的她;君不见,痞气睿智的他,依赖她的他;君不见,他们会心一笑,并肩驰骋于荒原;君不见,他们对视,眼波流转间心意相通;君不见,登对的她和他,默契的她和他,知己般的她和他,爱人般的她和他,夫妻般的她和他。
“自此与君别”的她和他。
叹
他说:“这场马球会是我怂着永昌伯爵府办的……这一次你不来也不要紧,还会有第二场游会,第三场游会,就算你一直不出门,那也还有七巧节会出门,总之你总会出门的。”
“我就不相信会等不着你。”
他自小与她亲近,有她之处必有他的目光追随,可她避之唯恐不及;他终于等到她明白自己的心意,可父阻母拦,有情之人变成兄妹之谊;他破釜沉舟考取功名,父母亦已默许,可她已许了一世婚约。
君不见,自小锦衣玉食的他收到她亲手做的护膝时天地失色的由衷的笑,“她心里有我”;君不见,本被捧如珍宝的他与母亲对抗时的形销骨立,“不惦记你,怎么熬得下去呢”;君不见,向来尊贵傲气的他送她娃娃时低到尘埃里的卑微,“六妹妹,你一直叫我作小公爷,不然,叫我一声元若吧”;君不见,立如芝兰玉树的他被逼婚至无可挣扎时伤极反笑的绝望,“其苦不堪说,其痛难言停”。
剧中幸得一心为他的那片“天地”,否则他错失了她,要如何度过这漫长的一生呢?
叹
从此见不得山山。
从此见不得元若。
见而默。默而叹。叹而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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