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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南船北马舍舟登陆处一路向东南徒步到河下古镇16千米。团队徒步去河下古镇,不是这一次,上一次是七年前。如今生活节奏都快,能在一起边赏风景边聊天,是多么幸福的事。
早晨六点,我们团队准时集合,过若飞桥左转,在国师塔下,沿运河百里画廊一路向前,到处是风景,到处是古迹。众人皆知的风景,我也喜欢看,我更喜欢看风景背后的故事。吴公祠里纪念着漕运总督吴棠的故事吸引着我。该祠建设于清光绪三年(1877)。这位吴先生是晚清封疆大臣,自幼学习勤奋,家奇贫,不能具膏火,读书恒在雪光月明之下。靠知识改变命运,考中举人后在今天的徐州、宿迁、淮安一带任地方官。后来他抓住了乱世中难得的机遇,受到朝廷的重用。清咸丰三年(1853),太平军攻占南京、扬州,淮上戒严。国难出忠臣,吴棠招集民勇,申明纪律,共同防御。后来一道圣旨下来,他出任漕运总督,督办江北粮台。就这样,吴棠学而优则仕,战而勇则达,漕运再次让他青云得志,留下身后芳名。为了纪念漕运总督吴棠,光绪皇帝根据“奏上谕,文彬奏”而“准于清淮、徐州各建专祠”。经风雨洗礼,断垣残壁后又修葺一新。我们流连在静寂的走廊里,岁月沉淀的记忆,随吴公祠身边的运河水泛起,再残缺的碑刻也抹不去昨日的荣光印记。因为,这里不仅记载了一个人物、一段历史,更记载了一段难以忘却的漕运风云。
天工作美,细雨绵绵,润物无声。来往的多是本地运动爱好者,提醒当地文旅部门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因为明天就是马拉松比赛,按理应该有很多外地游客光顾才是。
里运河畔的新柳,已被春风解开发辫。河边的芦苇引起了我的重视,老的芦苇还在顽强地挺立着高昂的头颅,新生的柴叶已经青绿了下半身。一阵大风刮过,我体会到“绿肥红瘦”的妙处来。由于多次徒步在里运河的步道上,网红树、好风景基本上留不下我们的脚步。我们在八级大风,黑云压城城欲摧的天气下,顺风而行,一路经榷关而来到河下。期间,也有过打退堂鼓的想法,最终,理智战胜了困难,一路向前,边说边笑,走过了16公里。
我们一群九个人,周末上午八点多钟,对于一个只有一条小石板街的古镇来说,也算是宾客如云了吧。
同伴说,前几天下午来的时候,很吵闹、很喧哗。现在还没有游人到来,我们是第一批。
河下就是河下,早晨的它是安静的、平和的,它有自己强大的气场。这个气场,外来的人、再多的人也打不乱它的。河下有着漫长而深重的历史沉淀,2500年前就有了河下,几千年来,历史在这里驻足,青石板上留下了岁月的痕迹,时光在这里似乎停顿了,抚摸着大地与山河。几千年的积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惊动的,不是你我数人就能冲破的。
大家迈着沉重的步伐,这是在步行2万步后的辛苦造成的。脚步是缓慢的,说话的声音也放低了,好像要去配合河下天生的宁静。
据史料记载,河下曾经有108条街巷、44座桥梁、102处园林、63座牌坊、55座祠庙……我们一边交流着这里曾经发生的故事、传说,一边想象这里曾经的繁华……千万别误会了,别以为河下只有一个“静”字。河下的“静”,是和它的“动”紧紧结合在一起的。我们走着走着就已经感受、呼吸到了,历史的人物就在这里,他们的精神气在这里飘逸,在这里行走,韩信、吴承恩、吴鞠通……他们的身影融入河下的空气之中,飘荡在古街的每一个角落。
河下老街上普通民居的门前,摆着各色河下的土特产,满是民俗的样子和通俗的味道,现做的茶徵、现做的酱油,文楼汤包……热气腾腾,动感充沛,香味扑鼻来,烟火气十足。
有一副对联上联为“大小姐,上河下,坐北朝南吃东西”,据说至今无人对出下联,也算是河下一绝。我想到了花街自己的乐队——南船北马乐队的歌曲:《小大姐》:“她就站在那运河的岸上,轻轻的,张开渔网,炊烟掠过她年轻的脸庞,夕阳,为红妆,她说他只是忙碌在他乡,回来,就娶我回家……小大姐,上河下,坐南朝北,吃东西,引来运河的水,洗去凡世的尘,淮水安澜,泊舟靠岸。”
尉天池的题字“千年古镇河下”供人观赏书法的同时,更是让人体会河下的过去和现代的模样,老百姓的日常生活在这里陆续展开,并没有因为它成了旅游景点而被剥离出去。七年过去了,河下的日子,动中有静,既动又静,既静又动,十分自然融合。这是真实的、普通而又不普通的河下,以及我们作为河下行走的普普通通的一个日子。
运动健身不仅能塑形,还能存储健康,提升自信。无论对谁,健康是存款,快乐是利息。十个八个好友常常开展徒步健身运动,何其乐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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