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直播连线给我很大的触动。
一位女士在一所高校工作,收入稳定,工作清闲。但她有自己的矛盾,一方面求安全感,求稳定感,所以选择在高校工作,但另一方面她又好奇那种不确定性的工作是什么样子的,所以她找了另外一个城市的一名老板职业者。但这位老板丈夫经常PUA她,说她干事小气,把那三观俩枣的看得太重,另一方面还向她借钱以维持生意流动资金所用。这位女士充满了矛盾与挣扎。
这让我想起了前一段时间看过的一部关于老家的电影《苍山》,讲述的是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士,按道理来说是幸福的家庭,丈夫体贴入微,儿子听话懂事,但是这位女士她接受不了自己的家乡,总觉得“土”,于是辞职带着儿子奔赴上海。上海的城市风貌是繁华的,但也充满了激烈的竞争。她没有好的学历和技术,也只能做一些保洁的工作。因为这位女士长相漂亮,虽有冲突但也属于小资情调的气质,所以得到一位画家的欣赏,这位画家还蛮出名,待遇还算不错。就这样,女士就靠这么一份给画家保洁的工作的维持儿子在上海考艺术生的诉求。这个地方是稍微有一些失真的,经不起推敲,学艺术本身很费钱,何况在寸土寸金的上海。当然,电影里还交代了,丈夫按月给孩子生活费。按照电影的设定,丈夫在老家苍山的工作,很难支付起这么高昂的费用。此处不去较真。
后来自己的老妈得了老年痴呆,已经不太认人了,所以两个姐姐邀请女士回老家协商养老适宜。关于母亲百年之后的老宅,老大非常真诚,希望卖掉,钱三人平分。女士立马表态,表示自己不要老宅的钱,让两个姐姐平分就好。此处表达了女士的某种抗拒与清高——我不要老宅的钱,这样我就跟你们不一样了。另一方面,她立刻把痴呆的老妈接到上海,让老妈领略一下上海的繁华与洋气。但老妈已经痴呆了,她已经无法辨识上海的洋气,她只有一个执着的信念,就是回老家,老妈就觉得哪里都不如老家好。
后来发生了一个关键的事,她平时拍的照片被画家画到了画上,还活了大奖,挣了大钱,出了大名,但一切都跟她无关。在电影中,画家展示出了对女士的好感,但也好像是出于对她身上灵感的索取。这时候,女士不自在了,她辞了工。画家急切的电话联系,女士从来不接。后来直接换了号码。这位画家通过各种方式找到了这位女士,送了她礼物,在上海,女士、老妈、儿子,还有画家,他们一起过了新年。这个画面超级讽刺,也超级具有冲击力。物极必反,情感张力达到了高潮,也就是分开的时候。吃完年夜饭,放完烟花,迎接新年的到来之后,画家回去,女士相送。他们走了很长的路,邻近分别时,画家径直朝前走,但画家没有回头——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镜头,画家作为一名成功的中年人,有父母、有妻子、有孩子,学生满天下,他当时的情感是什么状态呢?他对女士是欣赏的,甚至是有情愫的,但他的情愫很克制,甚至很单调而乏味。在这个地方,我体验到中年人的无力,上有老下有小,被各种规则束缚着,被各种利益裹挟着,名气越大束缚越重。已经不可能为一个来自乡村的保洁阿姨而心脏蹦蹦跳了,有一点儿灵感的激发是好的,失去了旧的会迎来各种各样的保洁阿姨,甚至是招个学生也能激发灵感。画家是有选择的。但保洁阿姨是被动的,她的所谓的灵感与才华,只有在画家那里才被识别,到了别的地方,就只有小资的幻想。
女士享受了人生的高峰体验,在上海的繁华大都市,有知名画家陪伴度过新年,也就是最高光的时刻了。但即使这样,她也不是主角。梦碎了。春节之后,女士很着急的带着老妈回老家苍山。没过过久母亲就过世了,也许是一种同构共振的作用,死亡也伴随着灵性的加持。在老妈的葬礼上,女士破天荒的唱了她最拿手的京剧——也许只有在她的家乡,她才是真正的主角,她才能够真正的绽放。在这一个女士的灵魂归来,身心合一了。她准备跟她丈夫和好,好好过日子。这个时候,丈夫却有了自己的计划,他借钱买了货车预备跑运输,带领家庭过更好的生活。与此同时,家长的名字也开始更换,《苍山》改成《兰陵》了。
其实这部电影的内核和苍山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是一种隐喻和象征,象征着每一个人都有一个出家与回家的梦,每个人做梦的节奏都非常不同。没有对错。如同,昨晚连线的女士,她跟电影的女士很像,一直向往着另外一个城市的繁华,自己做不到就去找一位丈夫去体验。这个动作本身没有错,怎么活都好。重要的是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心安即是回家。
在连线的过程中,很多粉丝情绪不耐受,感觉女士很傻,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花,甚至连一件新衣服都不舍得买,都借给丈夫做生意了,还要打击自己格局不够。我想说的是,成长的本质是允许不成长,我们没有资格来评判连线女士的生活选择,对还是错。我们所能做的就是,帮她分析各种选择的得与失,让她自己去做判断。我希望通过连线,让节目充满趣味性,让更多人因为看连线而反观自己,怎么可以更好的享受生活。就如我们的直播座右铭:让心理学走进大众,让大众活得心灵解脱之道,情感事业双丰收。当情绪不内耗之后,看世界的视角确实很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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