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世纪90年代,A出生在一个僻静的小村庄,那里祖祖辈辈的人们,年年岁岁的劳作,勤勉、朴实,走出家门会如同走在一张质朴的村落网,亲切、安然。如同大多数孩子一样,A原汁汁得成长着,没有什么束缚,没有什么戒备,好奇地、渴求地,张望外面的世界。
来来往往的人们,去着、来着…平凡日子的交流,各自平行的忙碌,有的会凭相近的喜好有交集,有的会因性格迥异相吸引,有的是缘分使然的数年同窗,有的是偶然善意眼神的同路…那些曾在生命中扮演过角色的人们,都被小心翼翼得存在了A的记忆中,偶尔去回望时,会将他(她)们一一匹配那相应的岁月。
一个夏日的周末,中午,火辣的阳光射下来,有被晒晕之感。A走在回家路上,电车出了些故障,找一家店修一修。修车师傅正在给一位工人模样的顾客修理,一切都是那么娴熟与有序,但不一会儿来了位阔绰的人物,一来就大大咧咧得说:“来赶快修一修,太热,要回家”。“稍等,这很快就好。”可不到1分钟,“你这破修车的,不看老子什么身份?快过来修。”师傅有些恼怒,嘴里边说着先来后到的言辞,边继续原来的活儿。这下,阔人气极了,仗着宽厚的身体,有力的拳头,过去就揪住修车师傅的衣领,狠狠的给了一拳。之后是两人的撕扯。A看不下去了,转身回校,心却在颤抖,感觉不平到了极点。为世道的不公,为阔人的蛮横,为修车人的卑微…还是学生的A,想和周围人说说,然而感同身受者无几。
再走,再寻找。在寻梦的路上。大家似乘同一班列车,上上下下、走走停停,各自有各自的快乐,各自有各自的悲伤。迥然不同,细细观察会发现,以自己视野为中心点的同心圆的相同半径处,大多是相同的。喜怒哀乐也因此寻出了不同的价值。
埋头走路吧,脚踏实地终会让人心安。A深懂这一点,无论什么境遇,无论哪个年龄,尽力做事,努力多读书,读经典书籍,读先贤智慧,总是好的。循环往复间,身上也依了几分士的影子。坦途遂意,瓶颈也顺意,只是想着不愿再重复。A明白,唯有同心圆的圈层再大些,当下的困惑才会有解,然而圈层与圈层之间,哪怕小小的扩张,都如登山,又如蜕茧,得练就十八般武艺的通,得历经抽丝剥茧,脱胎换骨的痛。
踽踽前行遇到了A+,眼神凝视的一瞬,感受到了被看见的懂——对一件事的理解,对苦难的认识,对劳苦大众的怜悯,对人类虔诚信仰,儒释道的融会贯通,几近相同。如高山流水般的契合,又如两股熊熊的火焰。万千人中遇知音,怎能不激动?怎能不感恩?是“道不孤,必有邻。”的激动,是为这一路坚守的感恩,原来不是生活不尽人意,而是高度不够;不是没有同行人,而是需要再往前走。
遇见,很美!知道有同行人,很妙!可是当一段时间,猛然发现几乎没有了自己的时间,似乎思想亦好像有了双重层面。驻足停留,冥想思索,看路边的花儿,看空中飞翔的鸟儿。A,明白了,惊艳的日子不是自己想要的。各自行走,走在各自的轨道上,同行就很好,我们都是独立而自由的个体,需全然回来,需全然脚踏实地,朝目标缓缓挪近。弗洛伊德的人格结构论是:本我、自我、超我。从这个层面来看,A+是A超我的部分,A需要做的就是努力,努力有日日新的收获,努力超越昨日的自己。
屋内,窗明几净,炉火可亲,A静静得,看书、书写,前路清晰,岁月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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