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春三月,江南水乡,莺飞草长,风景如画……
“暖风熏得游人醉 ,直把杭州作汴州。”这日,牧远背挂长刀,行至江南水乡之地。眼见市井繁华,锦楼林立。心中不免暗叹:“前人所诗,果无虚言,杭州城实是富贵之乡 。”
先观灵隐寺,后游西湖水,湖光山色,胜景似画,甚是惬意 。游至晌午,人乏腹饥,放目湖畔之上,有一酒楼,楼高三层,杏旗飘飘,便移步而去。未及近前,早有小二笑脸热情相迎:“这位公子爷,看是准备用午膳,咱三春楼既有好吃的佳肴,又有好听的曲儿,上咱这铁定选对了。请公子爷随我来!”说完便前方引路。牧远随店小二行至三春楼,选定二楼倚栏临街的一张桌子,坐定,点了酒菜。
春风抚面,极目远阔,厅堂正中设一戏台。此刻台上一老一少两人,白发老者拉琴,标致少女唱曲。伊伊呀呀的南音随着缓缓琴声唱出:“终是谁使弦断……花落肩头……恍惚迷离……”朱唇微启,清丽嗓音脆似黄鹂,曲音送耳,甚是好听。
又见那姑娘肌肤赛雪,身姿窈窕,二八年华之光景。深吟浅唱之时双目流转生辉,举手投足之间不胜娇羞。正继续唱着:“还是云紧风骤……雨打芭蕉……”这一段还没唱完,就听到“登……登……登……”的上楼脚步声,四五条彪形大汉闯上楼来,直奔戏台,其中一个大汉一把夺过老者手中的琴狠摔于地,口中骂骂咧咧:“老东西,早对你们说过,如果不交保护费,不许在此城卖唱,见一回打一回。”
卖唱少女正欲走过去扶拉琴老者,却被一只手拦着:“小娘子!没钱交保护费,就不用那么辛苦卖唱了。跟爷走,包你锦衣玉食,穿金戴银的!”一位衣着华丽,像是这帮大汉主子的公子哥满脸嘻笑对卖唱的少女用调戏口吻说道。
“爷,求求你放了我们,我们这就马上离开,还请爷不要为难我俩!”少女嘴里说着,正欲转身。
“小娘子,话怎能这么讲,哪里是为难?我这明明是心疼你,明明想对你好。不如跟我走吧!”言语之间,伸出手一把抓向卖唱少女的手腕。身后一名大汉按住拉琴老者,另外四名一圈把卖唱少女围着,周围更是一帮围着看热闹的食客。
“请爷开恩,行行好,放开奴家。”卖唱少女眼里噙满泪水,委屈的哀求着。
“想走?没那么容易,天天让你俩走,不走。这些天欠了多少保护费了?还是乖乖地跟我回家吧!”口中说着,就要拖着卖唱少女离开。少女粉脸已吓青白,两行珠泪挂脸,大呼:“救命啊……救命啊……我不要跟你回去……”
“咻……”一只小酒杯远远飞来打在纨绔公子手腕之上,顷刻碎了。“哎哟……”一声,手上一痛,抓住姑娘的手不由得松了开来。纨绔公子揉搓着被打的手腕,嘴里骂骂咧咧:“何人狗胆,敢暗袭本少爷!给我滚出来。”几个黑衣保镖迅速排站纨绔公子身后,无暇顾及卖唱姑娘正扶着地上的拉琴老者哭泣。如此一来,围观众人更觉有热闹可瞧。而全场唯独牧远静静坐着喝酒,众皆不由侧目瞧他。
“给我打!”纨绔公子一声令,五个黑衣随从便扑向牧远。未见他如何出手,仅几个起落间,五个黑衣大汉四撞而起,乒乒乓乓撞墙摔地,个个叫苦连天,倒地难起。纨绔公子见势不妙,拨腿欲逃,牧远大步几跨,向前一把抓起,直接把他抛下楼去,余众一看,主子已被扔下楼,瞬间拖腿抱臂逃之夭夭,围观食客看得目瞪口呆。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