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的城市》
作者:阿少
夜,无声无息的拉开了序幕,灯火辉煌的夜景撕开了你人性的孤独,剥去白天的浮躁喧闹,摊开烦恼忧伤,躲开人群虚伪迎合,你得到了自我。
面对这个鸽子笼似的钢筋水泥的都市,你无法倾诉的只是洒满天空的寂寞。在这个拥挤的城市,到处都是车水马龙,而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还是那样的孤寂。
没有人走到你心里,即使面对喧闹还是感到孤独。从熟悉到陌生,从陌生到熟悉,想突破陌生的交往,你极力排挤熟悉的陌生人,殊不知在人生的阡陌上都是一种过客,你极力想从寂寞的缝隙里找回多年前的曾经,可是你感受到的一切都恢复不了原来的模样。
也许成长,也许经历,也许走到道路和人生已经分歧的无法沟通和融合。尽管你还保留着那份美好,但是那只是心酸的回忆,你无法弄懂也无法收藏。
时间和岁月把人的容貌和情谊淡落的面目全非,我们总幻想着那些忠贞不渝,那些经久不衰,那些手足相亲……可是活在现实的世界里,我们总为了一张面具所禁锢,又因这张面具而自由,我们一边消耗一边索取。也许带着面具生活很累,也很无奈,但是没有面具,我们将无法获得重生。
群居的高等动物,都害怕被孤立,害怕因为寂寞而孤独。孤独是种什么样的滋味?它如同饥饿感:就像你周围的每个人都准备好了要去吃顿大餐,只有你还饿着肚子。它令人感到羞愧和惊慌,渐渐地,这些情绪会向外辐射,让那个孤独的人变得愈加孤立和疏离。
每个人都有一个孤独的灵魂对话,或者倾诉。它每天在寂寞里煎熬,也在寂寞里哭泣,它说:“倘若彼时的我能把自己的感受付诸言语,它们听起来会像婴儿的哭号”。
我不想自己一个人待着,我希望有人需要我。我感到孤独,我感到害怕……我需要被爱,被抚摸,被拥抱。
寂寞像个无依无靠的孩子,可是柔弱的时光沼泽,会让你从泥泞里慢慢挣脱束缚,向着光明举步维艰,然而强势的都市像个猛兽,你无法适从,也恐惧灭亡。
乡村是沸腾的,也是亲切而热闹的,乡亲之间是朴实无华的。是亲切的问候,是真诚的帮助,是善意的微笑……每个举止都会侵入心田的温馨和感动。
而这个充满利益冲突的都市,你感觉人际关系的危机,并没有那种坦然和轻松。感觉即便在室内,你也无法躲避来自一个陌生人的注视,这就是城市的特殊之处。
在喧闹的街道,拥挤的人潮,是一群寂寞人的狂欢。互不相识,却相互拥挤,但是只是表象。面对生存交际,朴实而内向的人往往喜欢寻找自己的寂寞,用孤独包裹自己的躯壳和灵魂,假如肆意撕开他们的孤独,他们会觉得在大庭广众之下体无完肤。
他们是一群社交恐惧症的弱体,只是没有找到更好的友谊和更好的心理良药,也是更没有遇到打开心扉化解心声的方式,他们就这样因为害怕而孤独,恰如这样的欲望都市压制了活力的冲击。
夜晚静下来,看看朋友圈那些认识或者不认识的朋友,你不知道如果打开话题,手指一直在划着寂寞的印痕,你终归属于寂寞!
实际上人和人的距离那么近而又这么远,总是用感情的导航却无法确准它的精细位置。
是谁在对岸,漏台上对望,互相传着渴望,你熄灯,我点烟。隔住块玻璃,隔住个都市,自言自语地,共你在热恋。
在都市里,如果不是心里负担,往前一步就是这么近,扭一下脸就是那么远。那些消失在人海中的相遇,那些分离在分岔路口的等候,原来我们那么近,在同样的暖阳中醒来,在月满花香的深夜睡去。只是我们也是那么遥远,终究还是没再见一面。
也许我们终将带着遗憾,去观望那些落在散落的树叶中的春夏秋冬,它们带着幸福,带着期许,带着遗憾,带着故事中的故事……等待明年的再次相聚。
夜已深,还没几个难眠孤独的人?在一个都市的深夜里用思维把孤独的灵魂无处安放,它在徘徊,在轮回……
作者简介:阿少(原名:蒋伟富),1994年1月出去,现居:云南省玉溪市。文学爱好者,青年文学艺术家,上海作家协会会员。星空诗社会员,简书特约作家,著有个人散文集《在花开的季节相遇》,诗集《破碎的声音》,小说《深秋》,《死亡救赎》。代表作《孤独的拯救》其作品在《华联杯散文大赛》中荣获二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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