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工作需要,临时有个线上小会议,我就把房间门关了,以免被打扰。
虽说,每天下班后都沉迷游戏世界中,号称自己“日理万机”的室友,一般不会想起来这屋里还有一个活人,但就怕他一时奶茶瘾兴起,跑过来强行“出镜”。
我这边发着言,就听到门外传来喊着室友名字的声音,没有敲门声,只有呼喊名字的声音。
这熟悉的声音,想必就是室友同事的爸爸,又来帮他儿子来传递东西,让室友帮忙带回去单位了。
室友的同事家就在我们家旁边一栋楼,因为工作调动的缘故,他调去了总部,在另一个城市。偶尔一些不大重要的文件,就给他爸爸带回家,交由室友帮忙传递到这边的分部。
有时候室友游戏“征战”激烈的时候,他居然让我去开门给他拿,我也是服了这个室友老六的没礼貌了。
不过,让我奇怪的一点是,每次这种传递时刻,室友同事的爸爸都是突然造访的,他也不敲门,他就喊室友名字。
我曾经问过室友,
“你不知道人家要过来吗?”
室友一脸“茫然”:
“我怎么会知道?”
原来,每次的造访都没有事先告知室友。甚至,像今晚这样,我没空出去开门,那边的老六游戏正在兴头上,那位叔叔依然选择继续呼喊室友的名字。
我曾经问过室友,万一咱们都不在家呢?
室友依然顶着一脸茫然,摇了摇头。
然而,我联想到室友妈妈之后,貌似就开始懂了:他们这一部分生活的惯性思维跟我们不一样。
室友的妈妈,从来都不事先告知要来我们家,直接拿着钥匙开门进来的。
而我在家从小就习惯了,不管是家人还是亲戚,去别人家就得先跟人家打个招呼,至少知道人家是否在家,是否方便到访。
包括我身边很好的朋友,我们都有这个相同的习惯,也是我们默认的一种边界感。
边界感的必要
这跟我们成长的环境,小时候没有太多的邻居随意串门经历,应该有很大的关系。
而像室友同事的爸爸、室友的妈妈,他们在到城里生活之前,大部分的生活时光都是在村里远亲不如近邻的环境中的。
家家户户门对门,只隔着一条两人宽不到的小巷子,邻居家做了道什么菜都能闻出来。闲时就坐在家门口,唠唠嗑,谁家饭菜香也能进门尝上一口。
对于邻居都能随意来家串门,更何况是被认为是一家人的家人呢?来之前打招呼,那是彼此之间不熟才需要做的步骤。
他们的边界感,只建立于陌生、不熟的人面前。
因此,这一点没能达成共识的我们,就闹出了不少尴尬时刻,当然了,一般尴尬的都在我这边。
我把自己家当成是一个可以随意、随性的地方。我唯有在一个只有自己,或者还有一个似有似无的老六这样的空间里,才能彻底卸下对人的“防御”。
这种“防御”倒不是说,严重到防小人那种程度,更多的是一种人前的伪装,伪装自己热情好客、外向健谈、八面玲珑……等等强装版本。
强装版本就是以防别人把我看穿的“防御”手段,只不过,或许只有我自己这么认为。
总之,在家的我随意到连衣服都是不宜见客的舒服。我曾经发过一条朋友圈:
“家的意义,就是可以不穿内衣的自由!”
因此,我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晚上吃着吃着饭,听到钥匙插进锁孔声音的第一下,就光速飞奔回房间“整理仪容”,只剩下室友在饭桌上一脸茫然。
实不相瞒,现在我都对这声音敏感到产生应激反应了。
最尴尬的一次是,那天晚上室友开会未归,我回家后就想舒舒服服洗个澡。想着就自己一个,除了家门,剩下的门就没关。
洗到一半,听到那一下熟悉的锁孔声,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室友回来了?
下一秒,室友妈妈和爸爸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我也不管地面湿不湿了,光速冲过去把房间门和浴室门都关了,再强装淡定地对外面喊道:“不好意思,我在洗澡!”
我也曾跟他们委婉地表达过这个问题,只是,可能根深蒂固的一些观念和习惯,并不是说改就能改的,我虽不便,但也理解。
也许,我在这方面的边界感,相对而言比较强烈和执着。我把家当成私人堡垒的念头,就跟熊猫的领地意识一样,都很浓烈!
每个人的边界感都不一样,但每个人都会希望被尊重。
一般我们都会先基于大众和自己的标准去预估对方的边界,如果通过观察或对方善意的告知,了解到之后,我们都该相互尊重彼此,留出合适的边界距离。
不知道你对边界感是怎么看的呢?
你觉得家人之间是否也该保留点边界感呢?
第二个问题,我个人是觉得有必要的。
因为,我还是不想为了任何人,而改变自己在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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