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画的黑白古代女子画像拿给父亲看，又随手丢到凉亭里的一个妇人手里，然后走开，第二次丢的时候，妇人问我是不是巫师。
我们都毕业了，老师也准备走了，我们各自收拾好东西。我在水渠路上看见他，问他是否可以留下来，他说他要去城里锻炼一下自己，不想在家人面前唯唯诺诺，放开一点，“将来孩子也生在那边吧”，我问。他点头。然后他唱一首类似《哭砂》的歌，我跟着开头的旋律，去搜索，只搜到毛不易有类似。我听着歌，朝河那边走去。那是一条两岸有一座山那么高的大河，两岸是金色的地质层，里面只有小水洼和石子。我一直走，刚才的妇人也跟了上来。走到河的尽头，往拐角处走了一截，我发现一处住的地方。那里有平坦的庭院，铁黑的房子，昏黑的晨雾般的天空，往铁皮房子里跑出两条狗，我吓得往回走了。上了河岸，我往一条小路走了，天色逐渐暗了下来，我有些害怕，找不到方向。绕了很大一圈，我终于看见了那条笔直的高速公路，那是我来城里的高速路。我沿着大马路的方向往回跑，终于走到对面的河堤了。这时候我记起一部与那首歌表达同样情绪的动漫片子，“红莲之火将把她覆灭，沙漠中窥探的眼，朦胧感伤的画面，猪八戒孙悟空正位和小三的情节……”很多细节已经记不清了，那是有着红泥金粉质感的片子。
（记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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