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当他自己驾驶汽车的时候,他就是一个老板。而每一个老板领导员工推进业务时,也好比在驾驶一部汽车。他们都不能绝对遵守规则。
诚然,他们时时违犯规则,可是他们也不能完全抛弃规则,规则时时刻刻在他们心里,不管他是如何大开大合,他仍然围着规则打转。他长袖善舞,舞姿万千,但始终维持重心。——只要他是够格的舞者,够格的驾驶,或者够格的老板。
一个心目中完全不知道有规则的人,因果律自会纠正他批判他惩罚他。也许世上有人可以规劝他,那绝不是他的迷信公道一脑子正义感的部下。依老板的经验,自私自利的人可以做好部下,只要给他少许甜头就是,有空洞理想的人要不得,他们不知好歹,不识抬举。
老板和驾驶人一样,他完全了解规则,他审度情势随时调整对规则的态度,他违反规则的时候也就是他温习规则的时候。所以,世界上虽然出过多少英雄奸雄枭雄,做了多少离经叛道的事,但人世的若干基本规则不朽。
你若问我到底有没有天经地义,我的答复是“有”——是这个样子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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