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Yoyo入睡后,一杯咖啡,便开始了阅读时光。昨天下午她睡了午觉,所以,凌点30分,我才坐到写字桌前。正如张爱玲在《天才梦》所写:在没有人与人交接的场合,我充满了生活的欢悦。
乃至于,到三点多了,我仍舍不得睡,明明知道第二天还有许多重要的事情。白天,我能一个人静下来看会书的时间真是太少了。所以,把时间安排在了前半夜,一直没有践行像上班一样安排读写的时间,实属无奈。
依旧是这本《好文笔是读出来的》,我读得并不快。很羡慕作者的文笔,对书中列举的文章和作者都有非常犀利和到位的评价。
边读边记录作者提到的书和文章,给自己列了长长的书单。文字最大的价值便是,只要你想,就能随时汲取前人最细微的经验,与作者产生共鸣,从中体会到差异。
我想读一读她提到的那些,想有自己的感受,试试我与原作者产生的共鸣是否与她相同。可能我会先入为主,可能我会受到她的影响。
越读越觉得,我是喜欢她的文笔,喜欢她的用词造句,喜欢她的观点,喜欢她表达的方式。所以,我大段地摘抄。我也越来越觉得,自己读书之少,可怜可悲。
她对别人的文章是有感觉的,比如她会总结各名家的各种比喻句,巧妙地、萌萌的、甚至是硬扯上关系的。她敢于挑战权威,对名家提出质疑。
这一切,可能都源于她大量地读经典,读名家,读高水平的著作,并且对各种写人,写景,比喻等创作手法进行剖析和对比。
她也在摘抄,写女人的美,写男人帅的,写人物性格的,甚至把读过的作品中比喻的应用汇总,收集巧妙用颜色来描绘场景或人物的段落。
正是因为大量的阅读,摘抄,对比,总结,才有了她对西方写人物外貌非得和性格扯上关系的批判,对莫言和钱钟书作品有自己的独特见解。当然,我也不太喜欢她的是,对于台湾和日本文学的过度赞誉。
好的作者,既要能写之,又要能感之。相比,我觉得“感之”更为重要。
下面是一段摘抄:
令人恍然忆起《伤逝》的,不仅是《黄金时代》剧中有关饥馑与寒冷的这些场景本身,而是一种奇特的张力,一种以琐碎的真实来洞穿宏大的幻象的过程。
《伤逝》让你所洞穿的,是娜拉出走后,女性得解放,天地任遨游的幻象,是自由恋爱后夫妇皆欢愉白头能到老的幻象。而《黄金时代》所洞穿的,则是当前盛行于80后白领年轻人中的民国想象,叶公好龙式的拒斥真实的心理。如今的我们,用泛审美的眼光看待历史,以文艺范的姿态活出人生。
《黄金时代》明明是相当抱有诚意,企图还原历史的严肃之作,却要在前期的宣传中铺天盖地要给人造成顶级文艺范的印象,想要票房,就得迎合观众。没有顶级的文艺范,如何能吸引天底下这些从小有个音乐梦,辞职开间咖啡馆,改变世界要创业,放下一切去旅行的熙熙攘攘的文艺青年们呢?
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爬满了虱子。当事人为虱子咬噬困扰不堪,可是隔着时光的河,文艺青年眼里只有华美,以及华袍子与虱子对比的戏剧性。因为不切肤,因为不痛不痒,乃有了种种误读,天花乱坠,玄之又玄。
真正的文艺:能够为读者与历史、与小说人物建立起真正的个人化连接的文艺,那种拓展生命的广度与深度的文艺。
摘抄结束
遗憾的是我之前没有看过《伤逝》和《黄金时代》。我会尽快补课,我不知道作者的评价是否适合我的感观。但是,这段关于“文艺范”的说法,真是让我有些感触。我也曾自诩自己是个文艺青年,假的呗,缺少深度和广度,谈什么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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