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怎么了?”杜思悦在撕坏日记本的时候,心里一阵爽感让她心情大好,可一抬头瞅见面对面的刘书瑶此时的模样被吓了一跳,身子拼命地往后靠,好似前面有什么大恐怖之物,脸色也从兴奋变得苍白。
只见刘书瑶此时两眼直勾勾的盯着那一页被撕坏的纸,眼神空洞好似丢了魂,脸色极为苍白,仿佛是棺材里爬出来的女尸,在这安静的环境中更显得诡异。
杜思悦早已料想到可能撕坏日记本后,刘书瑶会大吵大闹,大不了到时候假惺惺的道个歉,再让孟清买一个一模一样的赔给她就好了,这样的事情她做过不止一次,可这次,刘书瑶没有大吵大闹还异常的安静,另她心里开始慌了。
“你,是你毁了我的希望,还给我,还给我啊!”
突然间,轮椅上的刘书瑶眼神变了,她眼神疯狂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尖叫着,整个人更是如猛虎一般扑向杜思悦和她手中的日记本,那腿不知道是不是由于康复了一个星期,在潜力的激发下能够站起来了,这使得杜思悦慌慌张张的往床里爬,可手上的日记本仍然牢牢地抓着。
当日记本被撕坏的瞬间,刘书瑶的心好似空了一块,她猛然间感受到了刀割般的疼痛,刚开始时,她不明白为何自己会出现这样的感觉,明明被撕坏的是物品,而她是个人,为何也会痛?
可当看到杜思悦那张嚣张的脸时,她心里又涌起一股愤怒,仿佛眼前的人偷走了她最珍贵的宝贝,一切都好像在嘲笑她不能保护好自己珍视的东西,而日记本到底在她心里处于什么地位呢?
“救命,救命啊!”杜思悦被逼的从床头爬到床尾,左手依旧捏着日记本不肯松手,而刘书瑶如同紧追不舍的猎犬,双手撑在床上飞快朝她爬来,这下子杜思悦彻彻底底吓坏了,顾不得这么多急忙向外面求援。
当孟坤听到房间里传出不对劲的声音急匆匆打开门时,就见女儿头发散乱如同女鬼追着杜思悦到处跑,杜思悦那一身漂亮的裙子皱皱巴巴的卷成一团,杜思悦脸色煞白眼神惊恐寻找避难所,而后面的刘书瑶在地板上爬着,拖着残废的腿丝毫不比杜思悦跑得慢。
“给我停下。”孟坤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她知道杜思悦的表现不是能伪装出来的,而她俩之间一定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她站在门口一声大喊,房内的人停下了动作,就连沙发上还坐着的几个大人也分分匆忙过来看个究竟,霎时间门口被四个人围的密密实实。
“瑶瑶,你怎么了,快告诉爸爸好吗?”当刘竞泽看到女儿狼狈的把手撑在地上爬时,心里猛地一阵剧痛,脚步慌乱的一头闯进房间把人抱起连声询问,眼神里又紧张又心疼。 “爸爸,她……”刘书瑶感觉到爸爸熟悉的气息将自己包裹时,心里的委屈一股脑儿涌上来,她指着杜思悦手里的日记本哭的说不出话,而另一头,孟清也进了房间帮女儿整理凌乱的衣服,把裙摆捋顺,孟坤则观察房间内还有无其他异常的地方,只有杜玲生站在门口无所事事静观其变。
“这本子怎么了,我们道沙发上坐着慢慢说好吗,爸爸再给你买一个新的好不好?”刘竞泽抱着女儿来到沙发上坐下,心里微微松了口气,认为一个普通的本子而已,有钱就能买得到。
“不,不一样的,她把我的本子撕坏了。”刘书瑶抽噎着,可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跟父亲解释这个神奇的本子以及这个本子代表的意义。
“你干吗抢表姐的东西,快跟表姐道歉。”孟清装作恶狠狠的拽着杜思悦的耳朵从房间里出来,命令他给刘书瑶道歉,可心里却觉得刘书瑶为了个本子小题大做哭哭啼啼很丢人 。
“我不,这个本子我看上了,表姐不愿意给我,可我就想要。”杜思悦重新镇定下来,她做到与刘竞泽父女俩右侧面的沙发上,手里仍然拿着本子不肯放。
“悦悦,抢别人的东西是不对的,我给你买一个一模一样的好吗,而且是全新的呢?”刘竞泽一边用手轻抚女儿的后背,一边看向杜思悦,眼神深处闪过不赞同之色又被他迅速掩藏起来,转而露出平和友善的神情,语气也很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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