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维斯
维·亨·戴维斯(1871-1940),英国威尔士抒情诗人。做过街头小贩和卖唱艺人。《超级流浪汉自传》是他最佳的散文作品。英国戏剧大师肖伯纳为其作序。
戴维斯的诗歌创作,常给具体的形象泻染以新颖亲切的幻想,诗中充满着不易解释的光和色的协调。所选《躯体与灵魂》即可代表诗人这种光与色、虚与实互相衬托的表现手法。
戴维斯
躯体与灵魂
是谁在楼梯上,站在我的面前?
啊,是你吗,我的心肝?
我的烛火穿过你的手臂,
但你仍然不动,默默无言;
啊,原来烛火穿过的是你的灵魂,
你躯体已经死亡,你已不在人间!
这是你的灵魂,我奔上楼梯,
走到安放你遗体的地方。
我将你吻了又吻,
你的脸色仍不回还!
我紧紧地拥抱你,想嗅到你一口呼吸,
因为这是睡眠,不是死亡!
她睡在坟墓里的第一晚,
我往镜子里看,
我见她从床上坐起,
四周寂然。
大國览国
我见拿一盒香粉,
伸手去摸床单。
她一直坐在那里盯着我,
怕我向她那方向窥看。
我见她把香粉擦在面颊与下颌,
她的躯体很快就要腐烂。
然后我的夫人又复躺下,
微笑仍在嘴边;
可怜的孩子,她以为
她保持了她的美颜!
我三步两步跑下楼梯,
我跑上大街,已半疯半癫,
我仍然看见她手的动作,
啊!我的心已碎成片片!
我彻夜看见在我背后,
她在擦粉,在擦粉,眼睛却盯着我的脸……
袁广达 梁葆成译
昨天上午快十点到达贵州毕节的百里杜鹃六号门的露营地时,感觉这里并没有蒲先生说的那么凉快。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四号上午出成都的时候,就一直念叨耿达,甚至还说:“你就喜欢网上的胡咧咧,自己动动脑子,去耿达不到二个小时,到陇公村六个去到了你一定会后悔的。”
蒲先生此时无言了,只好和子宇齐心协力搭帐篷,我拿着《你忘了全世界,我还记得你》看了起来,原计划五日完成的读后感,现在又没有了感觉。
子宇过来对我耳语:“爷爷的家伙什还不少。”“东西少了,怎么在外面露营?”爷爷听到了,得意的大声说,子宇吐了吐舌头。
从四号出门,子宇就这不吃那不吃的,于是让蒲先生带子宇去距离露营地十多分钟的庙脚小镇去吃点便餐。我不觉得很饿就喝茶吃糕点足以。
谁知他们走了一会,突然刮起了大风,把搭好的塑料蓬吹掉了,只好等蒲先生回来再搭在汽车上,形成一个凉棚。
下午二点左右,蒲先生好友就读五年级的孙女发来一篇作文《“红楼梦”读后感》,让我给改一改。于是打开电脑进行修改,五年级女生的文字也不错,只是用词以及句意的表达,还需推敲。
这时,子宇过来问我:“奶奶,你又在写散文了吗?”“我在帮爷爷朋友的孙女改作文。回成都以后,我会去温江给小朋友讲写作文,你也去听听怎样写作文,好不去?”“我回去要踢球,到时候再说吧。”看来这小朋友也是不喜欢写作文的。
晚饭后七点过,我放下碗筷就和子宇散步去庙脚小镇。露营地到庙脚小镇走得快,不到十分钟。蒲先生中午去吃粉,抱怨说太远了以后要开车。子宇骑滑板车,我们不一会儿就到了。
一进古镇就听到大喇叭的声音,好像有什么活动,我们寻声而去,原来是小镇的篝火晚会。
不少游人参与活动,他们或许是和我们一样来避暑的。音乐好听,带舞的几个彝族美女也是一个亮点,只是场面过于拥挤凌乱,怕出安全事故,与子宇离开了。
回露营地的时候,子宇骑着滑板车一会儿又消失在视线中,脑海中总会出现电视剧《利剑.玫瑰》中,把小孩迷晕抱走的情景,于是子宇出现在我眼前才会安宁。
我们刚回露营地,钻进蒲先生布置的“屋”,雨哗啦哗啦地下了起来,子宇说运气太好了,没有淋雨。我们分别在蒲先生布置的淋浴间沐浴以后,换上干净衣裤,觉得舒服极了。
“是哪个昨天到今天,都在闹要去耿达,现在觉得这里又可以了?”子宇一边说着,一边得意地不停点头。热了两天,总算感觉到一丝凉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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