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牵挂,那是一种幸福的东西
(1)忙碌的生活,忙碌的城市。
微风吹佛,人来人往,世间红尘有你有我,风云变幻,是苦,是乐,全凭自己把握。
三季花语,四季葱绿的城市里,工作一天的人们。下班时的人流、车流,随着红、绿、黄灯的闪烁,有节奏,有时间的穿梭在马路上。
有的分流出主道路,三三两两走到自己小区,又挥手告别,各自回家。
家里一阵子的刀铲锅板的碰撞声后,各种炒菜,以及熬饭的香气在各家门窗缝隙里,挤出来汇合在大街的空气中弥漫着,飘散。
吃过晚饭的人们走出家门,有的散步在小区,有的在马路便道溜达,最多的还是走向小公园里。
人们在公园里或快走,或练太极拳,或唱歌……最多的是跳广场舞。
在这里不管认识不认识的,随着节奏只要想跳,跟在队伍的后面,模仿别人的动作,跳的是氛围,一场广场舞下来也是酣畅淋漓,舒缓筋骨。
不管减肥,运动都挺不错的。
相互对比,就知道谁是有生命力的
(2)业余爱好
我也喜欢跳广场舞,就是为了饭后活动一下。经常在进公园的大门口的广场上,不管出来人,还是进来人,都经过这里。
邻居杨姨也来了,杨姨一米六,体重偏胖,稍微黑的皮肤,是近几年看孙子才到城里的。
孙子上学了,杨姨轻松多了,就在物业上打扫卫生,去年把老伴也接过来。
农村人们都结婚早,听杨姨自己说十八岁就结婚有了大儿子,二十岁生了老二,刚刚四十岁就有了孙子。
杨姨老伴可显年轻,个头中等,稍微瘦些,特别精神,而且很干净。
自从杨姨老伴来了城里,杨姨和老伴在儿子小区租了一套房子,离的儿子近,方便照顾孙子,而且老两口也随意。
因为和杨姨老是一起接孩子,送孩子,又在一个小区,所以就比较熟了。
杨姨,来咱跳一会,和杨姨打了个招呼。杨姨没有跳站了一会,和我说去转转就走了。
没有一会,杨姨气呼呼的就走出了公园,走的还挺快,屁股上的肉在随着大浮动的走路,在公园门口两个大灯的照耀下一上一下的抖动。
第二天早上,送孩子路上,杨姨说:“乐乐妈,有那种人和人脸贴脸的舞吗。”
“杨姨,脸贴脸的舞”我看了看她,知道杨姨有时把事情喜欢夸张的说。
就是这样,说着牵孙子的手松开,拽我站住,抓起我的左手举起来,把另一只手放在我腰上,上前靠了靠,两个乳房紧紧贴着我。
“杨姨,没有你这样表演的吧,这是交谊舞吧,你有些……”杨姨放开我,又拽起孙子的手。
“乐乐妈,你怎么不跳这个舞呢”
“杨姨,这个舞,不好学,又需要和舞伴的配合,也没有时间啊”我笑着说。
“跳这样的舞,是不是都没有好人啊”杨姨不懈的问。
“杨姨,这都是自己爱好,喜欢,休闲着玩啊,哪有你说的好人,坏人之说。”
“那些跳舞女的都血红的嘴,穿的水光溜滑的,走道都骚气十足的……”杨姨撇着嘴不停的说。
十多天以后,杨姨孙子不送了,交给儿子,媳妇接送了。
生活就是这样,没有一帆风顺的
(3)悲剧发生了
大年三十那天早上,杨姨和老伴双双离世了。
杨姨的尸体,是在运河里被早起遛弯的人发现的,警察到家了解情况的时候,家里没有锁门,在床上发现已经死去的杨姨老伴。
根据警察调查,和儿子、儿媳妇说的大概明白了:
杨姨老伴自从来到市里以后,除了上半天班,其余时间就是在公园跳交谊舞,而且老是同一个舞伴,还碰巧这舞伴单身,刚好又喜欢打扮,天天像只开屏的孔雀,彩色艳丽。
杨姨每每在公园里,看见老伴和搭档近距离的跳舞,就妒火中烧,指桑骂槐,狐狸精,这货,那货的。
杨姨物业班也不上了,天天盯着老伴。
因此儿子,儿媳妇调节好几次了,杨姨老伴为了家庭和睦,口头承诺,保证不去跳舞了。等杨姨放松警惕,又偷偷摸摸地去跳。
还有一次晚上,杨姨老伴请舞伴吃饭刚好又碰上杨姨,杨姨当场就打了舞伴,舞伴见杨姨的块头儿知道自己打不过,扭身自己走了,至此再也不和杨姨老伴搭無了。
杨姨老伴喜欢跳舞,没有了舞伴甲,接着还有舞伴乙,照样自己玩的不亦乐乎,儿子,儿媳妇在劝别去跳舞,那就成了耳边风,不理会了。
杨姨感觉太失望了,自己一辈子在这家吃苦受累,眼看儿子们成家,自己可以享享福了,没成想老伴现在理都不理她,心思都在外边那些舞伴身上。
于是在大年二十九这天晚上,把自己偷偷攒的二十多片安眠片捣碎放进来老伴的水杯里。
起早杨姨看到老伴发凉的身体,失魂落魄的走出家门,跳进了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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