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一杯浓茶安抚的午后
恰好雨过天晴
其实,雨只是象征性地来过就走了
地皮粗糙的唇还没来得及亲吻雨幕
只是绿植,沾点雨露就更加活泛油亮了
一只身形小于鸡蛋的不知名的鸟
在欢快的树梢
一声接一声地唱着洪亮而婉转的歌子
歌喉十分地悦耳,虽然我听不懂歌词
我捧着书本,正沉浸式地做听众呢
一缕风不动声色地窜进阳台
手脚麻利地薅走我几根头发
要不是两根头发抖落在我的书页上
我还不易察觉,图谋不轨的风曾来过
你知道的,头发是我最最敏感的神经
也是大多数中年人最后的执著与颜面
在这个午后,在我的地盘上被风薅走
这事儿非同小可,至少我认为是这样
我从窗外的葡萄架上收回视线
急切地从厚厚书本的文字堆里
寻找一副祖传偏方,以期
治愈我倏然老去的仓惶与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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