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谁不喝酒,酒,是酉时的快乐水,在丑时喝多了难免成了怂人的壮胆汤,真诚了也坦荡了,便觉得自己真的是个渣男,喜欢春的薄暖,喜欢夏的热烈、喜欢秋的淡漠、喜欢冬的高冷,更喜欢那一瞬间的抬首凝眸,虽然知道这一切都是贪婪,都要埋没于时光……
马年春节也是春的节日,无论是零落成泥碾作尘的香如故,还是悬崖百丈冰的犹有花枝俏,一个强调困苦下本心的执着,一个乐观地看待困难中诞生的坚强。但家国二字太重,都碾碎了他们想要追求的平凡生活。
我生在甘肃长在甘肃,却是祖籍山东,甘肃和马最重要的联系应该是马踏飞燕与周王成长的养马之地吧。对于山东齐鲁大地,个人更执着于封神水浒,至于孔孟,思来想去终归还是“将相宁有种乎”觉醒后的国人的耻辱。
文化,是黑白也是善恶,是千年的俗成约定,是人心向背。祭祀也是如此吧,因为怕阳光照耀下的明媚太过拥挤,便在初二和今天的凌晨都去烧香,一个是给父亲,一个是给母亲,虽然知道这些都是宽慰活人,但做了才能安心也是真实写照。好在父母生前自己也做了几年饭,也端过贾浅浅的诗,自认心里亏欠的不是太多。掸了头发上的纸灰,回到家里便倒了一杯酒,敬天地,也敬人间烟火,最后是自己 ……
丑时的酒,是父母去时我们便断了的来处,也是自己可以看淡生死,却看不淡刹那的悸动,那只剩的归途……
凡夫写于丙午年正月初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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