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雅明说“讲故事的人从经验——自己的经验或从他人那里听来的经验——中获取他所要讲的故事。他转而又把这种经验转变为听故事的人的经验。小说家则封闭自己。小说的诞生之地是孤独的个人”。
这段睿智的判断几乎被当成现代小说的金科玉律了,可是“封闭自己”是不是现代小说家唯一的去路?在现代性已经进入深水区,产生了更多精神涡旋的时代,我以为“有人将至”构成了一种当代小说的隐喻性召唤。如果按照经典现代主义的幽闭逻辑,“有人将至”当然是病人与病人的相对。
我想此时,马丁·布伯的《我与你》是有启示的,他说:“我感觉某物,我知觉某物,我想象某物,我意欲某物,我体味某物,我思想某物——凡此种种绝对不构成人生”,“凡此种种皆是‘它’之国度的根基”。“我与它”之间构成的是经验,只有“我与你”才构成一种关系。他们都期望在现代主义的人心深渊之上,构造一种可能的共同体关系。现代主义执着于在一个人的房间中对自我经验的怅然凝望,却忽略了在保留自我那个房间的同时,走出房间去。
“人生沉浮如海,即便预见所有悲伤,我仍会欣然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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