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公年轻的时候非常想证明自己的天才,非常想赚钱,却一直穷困潦倒,需要去大街上做流氓来维持生计。
但他却自诩为知识分子,不愿意承认自己是流氓,不说脏话,更不会打人。每次他去向大街上的小贩和妓女们收保护费的时候,总是笑呵呵的,拉拉家常,谈天说地,谈音乐,谈艺术,就是不说要收保护费。以至于最开始别人不知道他的用意,就不能顺利的收到保护费。李靖就暗中向他们的小摊和店面扔大便扔死老鼠,纯纯恶心别人。第二天又继续笑呵呵的去与别人搭讪。如此重复了几次或者十几次,别人就反应过来,将保护费交到他手上。
我说为什么最开始看这一段的时候看不懂呢?因为那时候我就跟摊上的小贩或者妓院的老鸨一样,第一次遇到李靖和李靖这样的人。根本难以理解那些看起来位高权重的,拥有伟大理想的,满嘴仁义道德的,知识分子或者长者,他们会伸手向我要钱。而且他要钱的方式表面上非常隐晦,背地里却非常肮脏龌龊。
这样的人,比大街上真正的流氓勒着我的脖子,掏出刀子,让我交出钱来更可恶,更可憎。
所以当时洛阳城的人都非常讨厌李靖。
后来,李靖变成了李卫公,变得有权又有名钱了,他当年那些卖不出去的发明和想要出的书都陆陆续续被人以高价买走。这一点也让人深有感触,没钱的时候费尽心思想搞钱却搞不到钱,可一旦有了钱或者做股了,却有源源不断的钱流向他。
李靖年轻的时候其实发过一笔财,可这笔财却给他带来了很大的麻烦,更给当时洛阳城的人带来了横祸。
这还得从洛阳城里的一个土耳其浴室说起,那里面有非常多的外国人,喜欢在里面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李靖也喜欢去里面瞎逛,有一次看到一个外国人在地上写一组符号,告诉李靖,那是费尔马定律,如果谁可以将它证明出来,那他就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人。
于是李靖就对此有了兴趣,开始潜心证明费尔马定律。这个费尔马定律也就是写小说的人王二干的另外一件,或者说最重要的一件事情。这也是王二之所以写红拂夜奔这本小说的原因。
王二的心思是,想将费尔马定律证明出来之后,再将整个过程融入到李卫公写的各种典籍里,以此来推导出费尔马定律是李卫公证明出来的。
而小说中的李靖也很快证明出来了费尔马定律,他和王二一样,也不敢自己昭告天下。因为他之前也证明出了一个定理,就是我们熟悉的勾股定理。
当时他证明出勾股定理之后非常激动,光着身子就到大街上去昭告天下了,他还印了1000多份证明这个定理的过程,派发给全城老百姓,还给个各个衙门都寄了一份,希望以此受到衙门的赏识提拔他做大官,这样他也就不需要到处去大街上收保护费维持生计了。
可朝廷非但没有重视他这个证明,还将他抓起来毒打了一顿,罪名是他妖言惑众和有失风化。
正是有了这个前车之鉴,李靖便不敢贸然将证出费尔马定律这件事情昭告天下。但是他这种喜悦想要被人知道的这种迫切的心情是难以抑制的,于是他采取了迂回战术,将证明过程夹带在他写的小说里,非常隐晦,因此,别人根本看不懂他说的是什么,以及他表达的是什么。
但是有一天,李靖突然收到了一笔50两银子的汇票,而且在汇票上还写了四个大字,免开尊口。同时身边还跟了两个公差,一直跟着他,24小时不离身。如果李静跟谁说了话,那两个公差就会用大棒子将对方一顿胖揍,久而久之,就没有人再敢和李静说话了。所以李静表面上看起来很自由,其实非常孤独,像是坐牢一样。他问两个公差,他们也像哑巴一样,只在地上写一行字,奉上级指示。
其实这个上级就是大官杨素,也是他后来老婆红拂女的顶头上司。杨素除了是一个大官,也是一个非常有名的数学家,他还研究出来了以他的名字命名的杨素级数。最近他正在研究如何攻克费尔马定律。正是杨素在李靖发表的那本隐晦的写他证明费尔马定律的书中看懂了他已经证明了费尔马定律的事实。他才采取手段,让李靖不要乱说话,做好是闭嘴。
可李靖非常不喜欢这种坐牢的感觉,之后他最大的精力就是想着如何摆脱这两个公差的盯梢。有一次,他终于摆脱了这两个公差的盯梢,结果这两个公差被判死刑,又派来了四个公差。摆脱了四个公差,这四个公差也会被处刑,接着就派来八个公差进行盯梢。以此类推,盯梢他的公差总是以二的指数进行增加。所以说有时候学数学的人的脑回路很难让人理解。
李靖也是数学家,很快便发现了这个规律,他很兴奋的想到,如果他逃跑16次,那他身后就会有6万多人,6万多人是多么夸张的数字。
但他没有多想,他没有想到,那些被杀掉的人是多么的冤枉,多么的悲惨。王啊,也没有写,但是他很荒诞的写了这种突然大规模的杀人,对刽子手以及城里的人造成的困扰。
因为刽子手杀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砍成指数增长的人头。刽子手的编制有限,加上时间短,任务重,越到后面越是难以完成,如果完不成,他们也一样的要受到杀头的惩罚。
这些砍掉的人头还需要挂在城门楼上,枭首示众,因为人头多,挂的时间久,那些人头腐烂的很快,以至于很快生蛆,并向下雨一样不间断的往下掉,所以对出入城门的百姓造成了很大的困扰,他们不得不每次进出城门时都撑一把伞,以免那些蛆掉在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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