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到堂屋,玉茹的二妹,小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帮忙把菜端上桌,二妹比玉茹较为胖些,和玉茹高矮差不得,扎了个马尾,脸要比玉茹要园一点。和玉茹一样白白净净的。她笑着招呼了我一声,又回到厨房去了。小弟一个半大小子,粗眉大眼的,壮实的身体,逢人总是笑笑,笑着叫了一声:你早!他把白酒提上桌,又把碗筷端上桌。我去厨房看一看,玉茹妈妈连忙说:洪岗呀,别来了,你看这么多人,挤都挤不下了。你快去吃吧,就一个汤,烧好就端上来。玉茹也催了一下:快去吧!别赌在这里。二妹笑了笑。
我又回到堂屋,玉茹的爸和奶奶,二爹按顺序坐上桌了,玉茹的爸和二爹坐上面,奶奶坐左边,小弟拉我在右边和她坐下。不知什么时候,他们把猪肉买回来了,一个肉片,一个回锅肉,一个油煎豆腐,一碗腊肉,一个西红柿炒鸡蛋,四个炒小菜。玉茹爸拧开瓶盖,给二爹倒上二两瓷杯一杯,自己也倒上一杯,他说:五儿,也喝点?这时二妈端上汤上来,给奶奶一起坐,他笑着说:娃儿些,在大人面前也喝酒!玉茹爸不容说,给我倒了一杯,又给二妈倒了一杯说:在我面前,不来虚场火,月亮坝头要弯刀,明砍!喝洒就喝酒,只要不乱来,闹事!他老汉,你大哥也喝酒嘛!二妈点了点头,玉茹妈妈,二妹,玉茹都坐下来,二妈又给玉茹妈妈倒了一杯,大家开始吃起来。我站起端起酒杯说:二表娘辛苦了,我敬奶奶和二老一杯。玉茹看了我一眼,玉茹爸把我拦下说:少来这套,都是农民,不来文化人的礼数,酒,慢慢喝,龙门阵,慢慢摆。我只好坐下。他又说:我这个人,有什么说什么,不来虚场伙,在给你说个事,玉茹奶奶,以后就叫奶奶了,别叫幺舅婆了,你喊你二妈的妈,我的姑也叫舅婆,在叫幺舅婆,越叫越乱了。叫我就叫二爹,叫娃儿他妈,叫二婶。说完,端起酒杯和二爹碰了一下,喝起来。气氛开始活起来,吃着吃着,玉茹爸又问我:你干得来农活不?犁由耙田整得来噻?一个农民,犁田耙田都搞不来,咋个生活?我不好意思说:犁田耙田只能说整得来,整得不好,二爹连忙端起酒杯给他碰了一下,喝了一说:那就没得你犁耙得好,那个都晓得你,有几个整得赢你,又是个老队长,啥子都要整个好。玉茹爸笑了:别给我净戴高帽子了,我的老壳承不起。说完唱了口酒,又说:当然,书还是要好好书,不要混日子,把别个娃儿单搁了,要不得,人要凭良心,干就是把事情干好,对得起别个,才对得起自己。玉茹妈妈连忙说:你这个人,只有你的说法,娃儿不是来听你骂的,洪岗别理他,吃饭。二爹又喝了口酒说:不是那个人,那个管你好坏,说得好!你娃儿好身听到,连忙点了点头。低头吃饭。饭大家很快说完了,
玉茹,我二妹,我们一起把琬筷菜碗收进厨房,动手洗起来,玉茹妈妈叫我别干,二妈连忙说:你煮饭炒菜的,洗个琬又怕啥子?你不要惯年轻人,该干的活,一定要叫他干,不要怕累倒他们了。洗碗收拾好后,大家回到堂屋。大人们说着他们的话,我插不上嘴,坐在一旁。二妈给玉茹爸说:二哥,二嫂,我们下午就回去了,玉茹爸连忙说:不得行,明天吃了早饭回去,我不留你,你家里有两个娃儿,一两天搞不好?我才不信。二爹瑞走茶杯喝了口茶说:我才不回去,在二哥这里多安意,有吃有喝的。二妈笑骂他:你是什么人哟,来就赖着不走了。玉茹爸站起来说:玉茹,你带着二妹,玉田,一起去把那块豆子的草扯一下。娃儿些都去,你奶奶你二姑你妈不管她们,我和你二姑爷上山去转一下。
玉茹走到屋檐下,拿起两把锄头,二妹背起背篼,放上镰刀,小弟拉起我跟在她们后面,出了门。她们这里是浅丘林,没有什么坡坎的,比较平坦。我们穿过竹林,顺着桑林,爬上田坎。就到那块豆子土边了。
这时,我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挑着粪桶,女的抗着锄头,后面跟了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我一眼认出来了,是我进修同学王家奇,我大声喊他:王家奇,你挑粪桶做啥子?王家奇抬头一看是我,高兴大声说:罗洪岗!这娃儿!你怎么合跑到这里来了?他们三人走了上来,我说:走个亲戚。他迷糊的说:亲戚,你什么亲戚在这里?他婆娘一看,捶了一下他笑说:你说什么亲戚,你问玉茹妹妹,不就晓得了。玉茹不好意思笑了笑,二妹问王家奇:大哥!你们以识?王家奇这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说:当然喽!我们是民师进修同学,是室友,好兄弟。玉茹连忙介绍说:这是大哥,我们同一个祖祖的(爷爷的父亲),这是陈大嫂,这是侄女,王雨莲。我笑了笑说:我认得到,前次,给王家奇,送衣服来,带来红烧兔子肉。晚上就把我和张兴贵,赶跑了。陈大嫂哈哈大笑起来,王家奇对着玉茹,二妹,小弟点头害羞说:有那事!有那事。玉家奇问我在那里教书,我给他说是那个公办新女老师,找了关系,在镇上教书,不来了,才有我在中心校教书的,要不然,给你一样在村上教。其实,他比我早好几年教书,进修是他二次进修。他无不显慕我说:你娃!运气真好!陈大嫂在一旁大声说:看嘛!人家运气好!你呢!还在村小转来转去的。我又问王家奇:苏小惠又在那里教?王家哥叹了口气说:人家是什么人,本来是回来教幼儿园的,由于她和乡党委书记的儿耍朋友(处对象)。一下子整到文庙教一年级去了。谁叫人家嫁个好男人呢?这是陈大嫂说:哎呀!你这样子就是嫁不脱,要是嫁得脱,找个好人家!把你也嫁了。这时他女儿站出来说:不准嫁我爸,不准嫁,不准嫁!大姑!你给我妈说,不准嫁我爸。大家听了都笑了。
这时!陈大嫂又说:说归说,你们都不要三心二意的,在那里干,都要好好干。走!我们去给我萝淋下水,干到了。王家奇点点说:把活干完在来找你耍。他们下坡朝他们土走去,玉茹对他们说:大哥!大嫂!晚上过来吃夜饭!你早点把猪儿喂了,就过来。陈大嫂说:那咋个要得哟!二妹接着说:就这样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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