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406
昨天先生的朋友呼朋唤友,组成小分队,陪我们去看几个有意思的地方。第一站是到一个村子里的耕地上建的翰墨文化园,据说是当地一位信用社的业务员,收贷时收回很多抵债品开始,后来发了家,圈了一百多亩地,建了文化园。
园子里堆砌了诸多中国历史建筑和人文景观的元素,例如仿长城的城墙、飞夺泸定桥的铁索、九层的佛塔、简易版的天坛等等。老板还酷爱笔墨丹青,有国画展览空间,其中有很多幅红鹰的画,还有一个巨幅的山水画,文化园的管理人员说,是老板在疫情期间创作的。这些画让我想起那位爱乐乐团为他伴奏的二胡独奏县委书记,除了感叹有钱任性之外,也惋惜这百亩良田。但有一种佛像题材的牛皮画倒还别具一格,有点写意唐卡的味道。文化园如此粗制滥造,但据说每逢节假日,游客爆满,单日门票收入会达三十万之数。可见当地的文化设施和老百姓鉴赏力的贫瘠。
第二站是县城另一侧的琉璃寺,据说是隋唐年间就建成的皇家寺院,之前只有简陋的几间庙宇,2018年时,九华山寺庙出资重建,成为绿树掩映中的这处寺庙。寺里的方丈和住持外出了,一位普通僧人接待我们,带我们在寺里转了一圈,师傅给我们介绍他们的日常起居功课,最后在接待室给我们每人一串开光的手串,我戴在手腕上。
陪同我们的朋友,还在往返途中,给我们讲了界首地名的由来:原来这里的沙河曾是南宋时宋朝和辽金的分界。解放之前,这里则是国民党的晋冀鲁豫边区“剿匪”总司令部,当时也是个繁华之地。
对于这个夫家几代生息的故乡,虽然嫁过来已有二十多年,但这次才稍稍用心地审视它,倾听这里曾经的历史,不禁生出“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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