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我随便抓了件外套就出门赴约。
到了地方推开门,扫过屋里的人,眉头瞬间拧成川字——除了三年前那几个“兄弟”,还坐着个衣着讲究的男人,手腕上的名表闪着冷光,一看就身价不菲。
没见着当年那个富婆,我心里犯嘀咕:难道这伙人真改邪归正,专程来道歉?
“兄弟!可算把你盼来了!”其中一个立刻凑上来,热络地搭住我肩膀,指节却悄悄用力,“上次的事是我们糊涂,这次特意摆酒赔罪!这位是张老板,我们托了好多关系才请动他来作陪的!”
被称作“张老板”的男人慢悠悠起身,脸上挂着程式化的笑,举手投足透着刻意的彬彬有礼,可眼神扫过来时,像在掂量一件商品。
伸手不打笑脸人,我压下心底的不适,扯了扯嘴角冲他点头:“张老板,您好。”
“不必这么客气。”他抬手指了指桌上的酒杯,语气轻描淡写,指尖却在桌面敲了敲,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听说你路上堵车,来晚了几分钟,按咱们的规矩,自罚三杯不过分吧?”
我瞥了眼桌上早已倒满的红酒,杯沿还沾着点模糊的印子,心里顿时警铃大作。不动声色地抽回被搭着的肩膀,从旁边拎起一瓶未开封的酒,笑着拧开:“刚到确实该自罚,不过这酒啊,还是刚开的口感更醇,我自己倒三杯,也显得我有诚意不是?”
几人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即立刻堆起笑打圆场:“还是兄弟懂行!讲究!”
酒过三巡,辛辣的酒劲往上冲,我晃了晃脑袋,晕乎乎的放松了些戒备。可没多大会儿,浑身突然像灌了铅似的发沉,指尖都开始不受控地发颤。
不对劲——这酒绝对有问题!
我强撑着清明,手死死撑着沙发扶手想站起来,声音发虚却尽量稳着:“抱歉,可能是太久没喝酒,这酒劲有点顶,头有点晕,想先去隔壁房间歇一会,不耽误各位吧?”
“不耽误!当然不耽误!”那几个“兄弟”立刻应和,语气殷勤得过分,眼神却在底下飞快地递了个隐晦的眼色,“我们扶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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