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妮妮讀《論語》,問: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你現在不惑了嗎?我無言,惑很多。太想學習了,也有點假裝好學,所以總是走馬觀花的學了很多東西,卻把信息都集在腦子裡,出現了更多的惑。當然孔子的惑,也並非疑問那般簡單。
比如這一路上遇見的很多人,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也是有過的心境,後來發現,哪到哪?曾經那些某一階段親密的人,後來疏於聯係,也著實令自己感到難過傷心。曾覺得別人的冷漠,自己的無奈。曾覺得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壤壤,皆為利往。一切都是應該走的路,就那樣走過了。
但生命中有很多人,没再见面,也不再联系,偶爾想起,有遺憾,又覺冥冥之中,自有定數,人生可能真的是一輛公交車,我們的起點、途經,終點各不同。
人生南北多歧路 君向瀟湘我向秦。
各自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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