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洁,乞求,嘴唇一一这一连3个词感覺很难独立成篇,想把这3个词放一起扯下。这3个词还是钓鱼那一课里来的,说皎洁的月光下,儿子流着泪向父亲乞求把刚刚钓起来的大鲈鱼留下来不要放回湖中,鱼的嘴唇在一开一合,但父亲还是放掉了那条鱼。
在皎洁的月光下走路去哪儿,这情景在45年前有过的。那时方圆10里以内只要听说哪里今晚有电影这晚就必須去,在月光下伙伴们走在陌生的路上一边说笑着,,,慢慢后来至今再无月光下走过十里八里的经历。有时假想,什么时候夜晚顶着皎洁的月光前去约会一个好朋友大概很美啊。
乞求,把它延伸到乞讨,同样让我想起40多年前。那时经常甚至每天都可以看到乞讨者,到了吃飯的时候他們就来了,一般都是50一60岁之间的男的,头发蓬乱一身脏的样子。这和夜晚赶电影是一个时间点。但也是慢慢的从那至今再没看到乞丐。但前几年节日里到门口送恭喜发财的红纸片等多种样式的变相的乞讨者却很多,他們全都穿的干干净净,嘴里从来不说一个讨字,并且只要钱,別的东西都不要。还有点理直气壮的,基本没有乞讨的意思,不给他不走,象讨债的。近3一5年好像没看到这些人。
嘴唇,做40多年前人们的嘴唇和现在也是不大相同。当然指女人,男人还一样。那时姑娘出嫁都不涂口红,商店里根本没这货买。如今女人涂口红是很寻常的。
上文第一段整个意思是把钓起来的鱼又放掉。在钓鱼人来说,一条鱼就算值100元,放掉也就算损失了100元,仅此而已,无伤大雅,而这父亲以这么小的代价让儿子上了一次难得的道德课,他小赚了。而站在鱼的这边,这么一放,就是从死到生的过程,和人从阎王殿跑回人间一样那么值得激动。本来呢被钓起来已經死定了,很快就要切成小块下油锅,结果却让百万分之一的可能,那个被人有意放回湖中的这个大意外发生了!所以小小的鱼也是有命运的。
与这相似,大约近4个月前我也让一只公鸡幸运了一回。我們家的她不知哪里脑洞开了,去年3月她以100元买回5个小鸡,说是乌鸡很补的。谁不知这东西爱拉屎脏的很。我极力反对,心想只等它們有一点肉我就开始大开杀戒。很快,还没半斤重它們胆子就大了,到处乱飞乱拉,尤其喜歡在水井盖上拉。如果水井没盖上它們也会飞到井口沿上,一旦跌进井里那麻煩大了,它活的抓不起來,淹死了沉下去水井弄废了。园子里的菜全糟光了。我有时恨不得一下全处決了,但太小了根本没有肉只有忍着。好不容易长到了一斤多。来客宰了两只。剩下3只两母一公。中秋节头天晚上我就把那只大公鸡逮住放在灶屋里用大铁盘扣住。它平日里最吊儿郎当了,小母鸡全跟它屁后奔上窜下,就它长出了黄亮亮的拖羽,自以为很美,大清早还总是试着想扯嗓子叫呢,幸亏嗓子还没发育好,否則会吵死了。哼,你完了!中秋节大早我就揭开铁盘逮住它,揪住它总爱乱蹬的两腿,一边狠狠地给它拔毛,拔脖子底那儿,马上要从那儿下刀。怎么搞的,不知是刀不快还是毛没拔好,一刀下去一点血印都没有,一连割3下,还是它皮都没破。我猛然生气了,放了你让你滚不要你死!我忽发奇想,好像是要炫耀作为主人生杀予夺的权威,一边说出声来一边把它向两只小母鸡那儿砸过去。咯咯咯,咯咯咯,,,两公一母的一家子那个惊那个喜啊让我都大受感动。原来,小公鸡一杀,那两只小母鸡就会没主一样。
当晚,我特地打着电光朝鸡棚里装望,啊呀!那只大公鸡压在两只小母鸡身上,两只小母鸡并排着靠的紧紧的,心甘情愿地让它骑在身上,躲在那鸡棚的角落里,好温馨!这货真会享福!白天里它没没事就爱追小母鸡,小母鸡呢很懂的很服贴的样子,,,两只小母鸡已經开始拼命比賽一样的生蛋。哦,它們要当爸爸妈妈了!
人有命运。鸡,鱼,有时象也有命运。
那之后我买来10多米的网子,把这3只鸡限制在那围墙那一小块,再也没给我造成麻煩,由它慢慢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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