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4.27 大同 星期日 晴 (17℃/0℃)
(简书日更57天/总日更1647天)
他在拨弄民族和种姓的瑞卡塔,但我必须记住,在他的国家,很多人是不识字的,所以文学以一种完全不同的方式发挥着作用。
现在不就是这样吗?民族主义和爱国主义是最能收割流量的,有一点文化的人就可以从文学中断章取义,收割无数。甚至没有文化的人也可以了,刚在微博上看到一个以举报为乐甚至为工作的人。
人心已经变得松弛。我们的船只已经倾覆,我们竭尽全力地游着,唯一的区别就是有人穿了救生衣,有人没有。这就是我们的现代性——挣扎求生的年代。生命已经变成奢侈品,文学更是如此,但没有人这样通知与会者。
民族文学、地区文化被几个短句、特色服装象征性地概括。
“我们”收到邀请并非因为我们的文学性,而是因为我们身上显而易见的种族性。没有人关心文学,所以我们也心知肚明,作这样的表演,以获得经费资助继续生存。
人们感兴趣的是一个移民、异域的概念,而非这背后真实的背景、复杂的体制——那很无聊。
只有亲历者才会感同身受,虽然我不是很懂她在这段的讽刺性描述的强烈的内心感受。
她说她无法谈论列文早年的生活,因为他不能给她讲述那些“未经文学手段处理过的事情”,这意味从真实性上看,那些所谓的自传细节可能是非常不可靠的。
由此可见文学是一种天赋。有些人无法讲述出那些“未经逻辑合理化归纳处理的情感和事情”,不能接受无序的情绪碎片被吐露出来。而文学天赋竟然如此在外化的表述中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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