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我们都有点神经症
弗洛伊德“超我”概念的基础是基于以下的主要观察:有些神经症患者似乎坚持既极严又极高的道德标准;他们生命中的动力不是获得幸福的愿望,而是追求正确与完美的强烈冲动;他们受到一系列的“应该”和“必须”的支配--必须把工作做得完美,必须多才多能,必须有完美的判断力,必须是个模范丈夫、模范女儿、模范家庭主妇等等。
第二次生命之光:你是想收获幸福还是追求完美?
在这个北方初冬的季节,早晚温差极大。中午明媚的阳光给人的暖意还在心头,下午四点半左右夕阳西下,微寒的风吹过来,在河边透骨的凉意立即从脚底蔓延到头顶。
小静带队在河岸的林间做户外亲子活动,有个家庭进行地不是很顺利,导致时间往后拖延了半小时。
因为亲子活动的最后环节,还要搞个评比和总结,这让另外等候的家庭成员们也略显着急。
好在小静的辐训老师很给力,及时给落后的家庭提供了立竿见影的可行性指导办法,在他的指点之下,那个落后家庭迅速完成了任务。
实际上从小静的理解角度,按照培训理念,只可以给家长们点思路以启发,让家长和孩子自己去领悟,这样收获更具有长效性。
可家长们似乎更愿意看到即时性的效果,在事后一起返程的路上,家长们都在称赞小静的合作老师,聪明且有点子。
小静听在心里,感觉五味杂陈,嫉妒辅训老师此刻头顶的光环闪耀,着急家长们的不开悟,似乎还有对自己没有获得认可的自我贬低。
又冷又累回到家的小静,打开家门,已经供暖的家里,一股热气扑面而来,让小静瞬间觉得脑袋像发烧,浑身软绵绵地耗尽了气力。
小静的老公双脚舒适地搭在茶几上,一手握着遥控器,一手举着手机,头也没抬地冲小静喊了一声,先去把洗碗池里的碗洗了啊!
小静的身子一僵,怔怔地不知要回应点什么。
后来,小静说,自己跟老公过日子,其实大多时候就是为了维持这个家,而委曲求全。
我问她,怎么叫委屈求全?
小静说,自己明明很累,不想洗碗,可老公既然那样说了,如果不想吵架,为了平息战争,那就得硬着头皮洗了。
我问小静,可否主动告诉老公,你很累,不想一回家就洗碗?
小静说,说这个没用啊,老公会反问我,整天不是这里疼就哪里痒痒,你怎么那么多事啊,结果自己还得跟他大吵一架后,再去洗碗。
小静为何会跟老公吵架?为何觉得委屈?
小静心里有个标准,好老公的标准。好老公就应该看见小静的又冷又累,主动亲热地说,老婆工作一天辛苦了,过来喝杯热水好好歇歇吧。
小静心里也有个好妻子的标准,自己的工作是工作,家庭是家庭,好妻子还要温柔持家,配合老公过日子的。
这两条标准,或者准则,就是悬在小静心头的“超我”,像一个监督官一样,督促着小静为了一个又一个‘应该’目标的完美而努力,譬如要做别人心目中的好妻子,大家眼中的优秀员工,孩子心中的好母亲,这些“好”的发言权,不在于小静,而在于评判的人。
当评判者的标准过于刻板,甚至还变化莫测时,就让小静无所适从,更多时候是苛责自己不够好,不够努力。因此,在小静的感觉里,又累又冷毫无生活趣味的状态时时萦绕着自己。
我问小静,假如你在回家的那一瞬间,不是为了做个完美妻子,不是为了做个完美妈妈,不是为了做个优秀员工,就是为了让自己幸福,让自己愉悦,又冷又累的你听到老公喊你去洗碗,你会怎样回应?
小静说,我可能会直接说,我有些累不舒服,不想现在就去洗碗。
我问,那么,老公若是指责你,拿来这么多毛病呢,怎么每天都不舒服?你会怎么回应?
小静说,我可能会回答,我今天就是很不舒服,我想要歇一会儿,要不你先帮我洗洗吧,要不我待会再洗吧。
如果一个人的信念是基于自己的愉悦,小静说,和老公如此交流,感觉心头不堵了,很轻松,即便老公拒绝自己也不再有怨恨,总会有办法解决,生活依然会继续。
又或许,小静说如果我愉悦了,当我以平和的语气和家人沟通,真实地表达自己,反而会收到想要的效果。
一个小女孩,在家受到父母的百般呵护,而女孩也以父母的期望迎合着他们成长,她成长为一个乖女孩,没有自己的需求,只有外在的标准。
女孩的父母也期待着女孩将来的老公接过接力棒,继续呵护着女孩。
可是,王子和公主结婚后,往往不是开始了幸福生活,而是开始了有摩擦、心力交瘁、渐失激情的生活。
因为,在亲密关系里,我们还没有学会彼此陪伴,尤其是高质量的自我陪伴。
当你又累又冷地回到家,你的另一位并不是全能的神,ta也有ta的喜乐哀愁,ta无法提前预知你的状态。
你首先要学会呵护自己,陪伴自己,学会给自己放松,快乐的你让你自己感觉满足,更会让对方感觉自在和舒服。
其次是主动寻求对方的帮助,重点是获得对方的理解和支持,你和老公是一个团队,真实地表达自己的需求,就像小静第二次跟老公的沟通,此刻的我很不舒服,我需要你的帮助,我需要自己休息一会,让自己和老公都感受真实的状态。
如此,从亲子关系到亲密关系,让生命的能量,畅通地流动;让幸福的感觉时时环绕。让生命之光尽情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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