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跟闺蜜去摘了枇杷,由于今年雨水多,还有许多没熟透的,时隔七天八天,两个人又约着去了。
“江边桃,路边果,不吃那是憨家伙”,再次站在枇杷树下,显然被人采摘过。
“是我家工人摘的,我让他们别摘光了,得留着一些!”闺蜜笑道。
今年雨水多,枇杷烂得也多。一爪枇杷六七颗,有的烂得只剩一两颗。
“先吃吧!”
于是,两个童心未泯的老丫头站在树下,照熟透的枇杷摘了吃。
“嗯,比上次甜多了!”两个人边吃边点头,享受这大自然的赠予。
一颗接一颗,待吃得地上皮籽一坝坝时,才动手往桶里摘枇杷。
够得着的摘得差不多了,高高的枝头阳光最好,挑着一爪爪的澄黄小灯笼。那些一定很甜吧!怎么够得着呢?这让两个老丫头犯了难。
“回去搬凳子,拿楼梯,用镰刀绑勾子。”闺蜜说。
她家库房啥都有,镰刀竹竿绳子顺手掂来,两人绑好勾子,搬了梯子凳子重新站在枇杷树下。
“这架式搞得有些大哦!”她家的挖机师傅修了一天的挖机,远远地搭话。
“哎也,摘不够呢!”
“我来看看!”师傅放下手中的活儿,赶过来。
哈,三个人了,多好!
挖机师傅拿钩子拉过高高的挂满澄黄小灯笼的树梢,闺蜜赶紧拉住树枝往地下拽,我赶紧爬到楼梯上去摘。
“头顶那几爪,很漂亮!”
“你脑袋背后那一爪好安逸!”
一只手抓着沉甸甸的枇杷枝,我感觉树枝会随时带我“飞”起来,另一只手照着枇杷爪的枝儿折断。
“姐姐,上面还有几爪漂亮的!”闺蜜说。
“枇杷上的大黄蜂吃得正欢,我怕蛰,不敢摘!”我望蜂兴叹。
“赶走它!”
“我不敢惹它的,能蛰死人呢!”我胆怯。
“我拿钩子赶走了!”闺蜜说。
再看时,澄黄的灯笼上果然没了大黄蜂的踪影。我再上一梯,将所有的熟枇杷摘入桶中。
挖机师傅吃了几颗枇杷忙他的去了,我和闺蜜携了摘果家当满载而归。
在她会议室的台板上,把好的没受伤的枇杷挑进口袋,就着伤的破的大吃特吃,吃得直到两人面前堆成一座山。
“饱了,吃不下了。”我打着枇杷嗝儿缴械投降。
“我也吃憨了,扔了可惜啊!”闺蜜挑挑拣拣,这颗剥了啃一口,那颗剥了咬一下,纯甜的吃了,带酸的扔掉。
太阳渐渐归西,打扫“战场”,两人各提一袋枇杷上车回家。
枇杷摘安逸了,也吃安逸了,浑身有些发痒,洗换干净之后就会好吧,我如此想。
其实不然。半夜,我的两只手不停地相互抓挠,还能摸到隆起的高出正常皮肤的疙瘩,成片地岀现在手上腿上腰上。
“痒死了,枇杷毛毛给毛的!”半梦半醒间,我依然明白那是枇杷树给我的惩罚。
上次摘枇杷没有过敏,因为那次是站在地上摘的,人跟枇杷树接触得较少。这次不同,又爬梯子又爬凳子,是亲密接触。
那些疙瘩痒得像毒素在身上游走,难受!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我问闺蜜:你过敏不?枇杷毛毛过敏了,全身都是痒疙瘩!
“我也全身抓挠,以为荨麻疹呢!”闺蜜也过敏了。
“买药吧,不然恼火!”
“要得!”
吃过早餐,早早地来到药店,一盒氯雷他定,一盒过敏软膏,三十四个大洋。
赶快用药,望枇杷毛毛过敏赶紧消退!虽是摘了个高兴、吃了个高兴,但过敏的感觉实在不好!
明年,枇杷园有新主子接管,就不能随便采摘了。如此也好,枇杷毛毛就去毛其他采摘的人了。
虽说枇杷卖成五六元一斤,想想这过敏的滋味儿,还是买来吃吧,同样都拿钱,至少,买来吃的不过敏。
得到教训了,枇杷好吃枇杷毛会过敏,以后做只吃不摘的娃娃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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