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惊鸿一面
年少的心事总是晦涩朦胧,也是时常爱做梦的。我与少年雾梦相见,是迷途,是隐约可见,是平湖涟漪,也是年少悸动。灯下的字符铺开了一个秘密花园,摆动的窗帘好像也有了心事,它好像知道了那是少年旖梦。
月灯初亮,长街旁,一群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在水吧外边圆桌上闲谈。夜晚的风从窗外簇拥过来,扑了个满怀,恰好与夏夜相逢,月光碎落在湖面,伴着涟漪折射出粼粼波光。那是盛夏光景,是清寂轻欢。些许浮在树叶的薄雾解了店铺旁的花圃草木的渴。
闲聊中,几句调侃降落到了我的头上。
“我发现啊,你这人吧,没有青春,也没见你有过什么叛逆期啊。”
“你这么大了,难道没有喜欢过什么人暗恋过什么人吗?没有暗恋的青春是不完整的。”
“这人都没有青春,何来完整一说啊?”
“这不可能吧,你写的文字那么细腻,没有一点感情经历?我才不信你的鬼话!”
……
“没有,真的没有。”苦笑也已经挂在了脸上。
“那可能我真的是个没有青春的孩子吧。”我感觉自己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我一下子被推到了台前,一下子我拙劣的演技和没有功底的台词暴露无遗,无法遮掩。
“不对啊,我听说在青春期,每个人都会有或多或少的喜欢人才对啊,你这不科学啊!你都20+了,这么些年你怎么都没谈过恋爱?怎么还没碰着呢。”
我很少会和别人聊到感情的话题。
一说到情感话题就嫌麻烦,因为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说,也觉得感情都是别人个人的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没必要去评价去做过多的讨论。
“你问我我问谁去,别问我啊,我也正奇怪呢!”冒出了一丝冷汗,夹杂了心虚和紧张。
这时候救场的声音出现了。
“你倒是有喜欢的人,也没见你有对象啊”
“我那不是……没追上嘛,嘿嘿。”
“那你可就没资格说我了,你这经验不足的还在这大言不惭!”我找到了突破口,不禁窃喜一番。
我一心想让这尴尬话题尽快结束,慌乱中理出了一丝镇静补充了一句:“那个咱们是深夜情感访谈节目嘛?咱们跳过这part好吧。”
“那可能是还没遇到吧,不过我还真想知道你喜欢一个人会是什么样子,更想知道你会喜欢一个怎样的人。”
“我也想知道,那你就等着吧,哈哈哈哈……。”我埋下了头,往前挪了挪椅子,忙乱中找到了吸管,放在了嘴巴,呲溜了两口,庆幸这令人头疼的情感话题终于结束。
其实,谈话中,我脑海里隐约出现了一个清瘦的阳光的身影。是的,好像是有的。我撒谎了。但我也不能算是撒谎……
记忆仿佛会选择性的记起或被遗忘,有些则被收藏,有些则被故意封存。而我对那段记忆的态度,好像是收藏,又好像封存。
2012年9月。那年,我以近满分的中考成绩,考进了省重点高学。当然代价是熬过了很多个台灯下刷题的夜晚,和无数个一睁眼便早起赶往教室背单词和古诗词的早晨。
也就是那一年,我才发现好像我也有青春期。或者说跟我所想的青春期有了一点点别样的色彩。
以前一直觉得可能在十八岁以前我都会是这样平平淡淡的没有波澜的走向成人,没有叛逆的心理和行为,也不会有兵荒马乱的暗恋。
终于迎来了我的高中时代,是另外的全新的环境,我对新学校的一切都是满是好奇和憧憬。第一次去市里上学,当然内心也都是胆怯和忐忑。可我依旧装的特别的淡定。熬完了军训,整个人都黑了一圈。当时高一阶段没有分文理科,我们班里的同学几乎都是大佬,班里的同学中考成绩几乎一半人数是满分的,因为当时自己也给自己定下了要求和目标,所以觉得心理压力很大。
高中时代所有的青涩懵懂少年好像所有的情绪都围绕着成绩,或许少年的美好就在于快乐的原因也是如此简单纯粹,因为成绩一朝生喜,又因为成绩一朝生悲。
就在很平常的一个早上,要上到第四节最后一节电脑课,电脑机房是在另外的一栋楼,需要拿着信息技术的课本穿过一条很古旧的路。那条路的旁边还有一座主富有民族特色的主教学楼,刻着少数民族的纹案,二楼还飘着鲜艳的五星红旗。两栋楼之间各有一棵大树,绿荫茂盛,生机蓬勃,虽然快到中午时分却也能感觉到凉意。还有处在一块草坪的少数民族人民领袖的雕塑,雕塑下面还有盆栽围绕着,小花的清香也可以氤氲到周围,走到机房楼都可以闻得到。树的右侧是那种古色古香的亭子。
周围都是绿意盎然,茂盛的树叶也有些许缝隙,渗下了几束柔和并不刺眼的阳光。路过的男男女女还会下意识地用书本去遮挡自己的脸部,怕自己被晒黑了。
上第四节课电脑课的我们会和刚下第三节课的班级的同学碰面,就像两只旗鼓相当队伍,都拿着自己的书本,相向而行。我因为拿错了书本,急忙跑回三楼的教室去换,又怕上电脑课迟到,在去的路上,匆匆忙忙,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
那个少年就这样出现在了我的视野里。在我认为会这样波澜不惊的岁月里出现了,没有一丝防备。
他穿白校服衬衫,配上了学生时代的肥大的深蓝色的校服裤,他很高,样子清瘦,这样的裤子配着黑白帆布鞋,他穿起来一点也不觉得肥大,反而还有点好看。迎风的时候,裤腿都贴在了他人的长腿上。白衬衫也把他衬得很白,路过了电脑楼的那棵树,渗落的阳光撒在他清瘦的脸上,就像青春电影里的画面,让人觉得特别的阳光、舒适、美好。
他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只剩下他一人走在了班级的最后面,我们相向而行,我一边走着,又一边用眼睛看着他的脸,当然是不经意的,还带着一点莫名的慌张,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错觉,我也能感觉到,他目光也有看到我,就这样走着拿着课本,匆匆的擦肩而过,在上课铃声响起之前赶到各自的教室。
我当时就在想:这是什么狗血的的青春偶像剧剧情和画面啊!!
从那以后,我就开始经常碰到他,无论是回宿舍的路上,还是去上电脑课的路上,还是在食堂的饭桌上,好像都可以看得到他。他真的很高,得有190左右,健朗清瘦的身形所以站在人群中就能看到他并且知道那是他。
高一的学习生活还没有那么紧张,还是会有很多的以班级为单位的比赛和活动。年级会组织各种比赛让新生迅速的适应并融入学校的生活。我自认为是运动细胞不发达的人,初中之前很少参加人多的活动,能躲则躲。
因为那一次的比赛,我又再次看到了他。那天……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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